夜,把它放在什么地方呢?”
尹建军打了一个呵欠,完全没有刚才察看狼的形迹的那种兴致,却一脸懊恼与不耐,说:“你想放哪儿就放哪儿吧!这点小事,你问我干什么呢?”
家红有点担心地说:“你是男人你不怕,但是我们怕呢!要是猫豹和狼来了怎么办?”
尹建军不耐烦着看着她,恨不得消失在自己舒适的被窝里,他皱着眉头说:“谁知道呢!我没有让你养这些玩艺儿,是你整日叨叨着,我心烦着呢!我不让你养吧,你就愁眉苦脸着,好象我欠了你债似的,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总之,在你眼中,我是阻挡了你的生财之道,是我没有让你发财。现在兔窝我也给你垒了,鸡窝我也给你搭了,大棚什么的,我也给你张罗了,这药那药我也给你买回来了,没有收益却又花去一百多块。剩下的事,我可不管了,再管,厂子的一摊事我可没精力了。”
说着转身往屋里走。
家红看他什么也不管,丢下这一摊事说睡觉就睡觉去了,看着黑漆一团的天色,想着外面的狼们正虎视眈眈着,一时心里又怕又恼,就赌气说:“尹建军,你怎么能这样呢?说走就走了?你的良心狗吃了?我还不知为那个受累受苦呢!这些家畜将来收益了,也不是我独个儿花钱。我问问你,你倒黑着牛皮脸对我这样,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尹建军站在灯光通明的门口,一副倔强的口气,还说:“你整日缠着我问个不休,家里放着书不看,倒要问我,你让我问谁去!你忙,我就不忙了?女人们啊,真是要命呢!”
家红看尹建军不高兴,知道再争下去两人可能就会发生火拼事件,况且养鸡养兔时,尹建军确实强烈地反对过,现在事儿没有弄好,自己确实理亏了一点,于是她不吭声了。
她下前庭下找来零零碎碎石头与砖,并且把它们垒成一个窝的形状,然后把鸡轻轻地放了进去。看看那鸡一个劲喘息,不时还抽动,不知怎么,她的泪哗哗地开始往下流。
尹建军象是知道她的秉性似的,并不理会她,径自走回卧室睡觉去了。院子里的灯光下,只留下家红那孤寂、无奈的影子显得那么哀伤。
到底还是胆怯的一个,于是没一会儿她也就回屋睡了。
临睡前家红还想着这样一个问题。山里人啊,怎么不怕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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