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的样子，还说：“我们那时调皮的孩子少，现在捣蛋的孩子太多，护短的家长也不少，不说自个儿的孩子太混蛋，倒要吵闹着说上一大摊。”
两人谈了一个小时，但是仍然不能达成共识，说话的温度越来越淡了。
…………
两人正各怀心思正这么漫无边际地说着呢，下课铃声响了，有个老师走过来说：“蒋校长，县检查团要来了。”
常渲德听人家有事，自己也不便多久坐就起身告辞，只好又说：“我家牛牛的事就拜托你了。”
校长勉为其难说：“常老，先调个座位再说。”
常渲德却感到不痛快，他看着校长心里有点不满，想起一些小点子就献良策想改变牛牛的处境，还说：“蒋校长，我们不就是一个换班的要求吗？你和班主任说一声，不就行了吗？要不，把几个班打乱重新分班，有什么难处呢？俺牛牛学习好，那个班主任也愿意要，你怎么不放行啊……”
校长看常渲德嘟嘟囔囔不高兴又埋怨他了，就眉头皱了皱，说：“常老，不准调班，这是学校的规矩，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常渲德越发不高兴：“规矩是人定的，为了孩子不受欺负，家长都被人家打了，你们还这样那样的说条框说规矩，我看你们啊，有点死板教条了……”
校长听到责备话，本来心里嫌常老找他麻烦，又胡乱地敷衍了一阵，想不到说着竟然口气不温气起来，一时也不高兴了，说：“常老，给你好话说说，你怎么倒怪起我来了？”
常渲德却毫不留情面的样子，直戳戳地说：“你是掌管学校的一把手，什么都是你说了算，这学校的风气成了恶人欺负善人，不怪你怪谁！假若你出面干预一下，维护一下正气，那又是怎么一个情形！”
蒋校长是威风煞气的一把手，老师们在他跟前都是低眼顺眼，和和气气，都把他当作活菩萨来供，哪里能够听进常渲德的指责和片言只语？他不耐烦起来，口气里有点不客气了：“你怎么那样说话呢！我……好象……倒什么事也该管了！好了，我有事不能奉陪了。”
常渲德听他那样说话不客气，满心的不痛快，又听校长下了逐客令，内心就越不满意了，气股服地不做声地走出来，一直没回头。
“这也算受过教育的人么？嗤！”
走出校门，常渲德喃喃自语一句，给自己一个自嘲的摇头，满怀失意地骑车走了。
总之，这次谈话不但没有解决了牛牛的换班问题，弄的常渲德也不痛快……
…………
自从常渲德出面找过蒋校长以后，牛牛换了座位，但因为班上捣蛋的同学太多，他还是免不了被动的局面。今天座位上被人吐了一口痰，明日课本丢了，后日把整书包的学习文具丢得一干二净。牛牛没有办法，只好又找班主任秦老师。秦老师把那个小女生找去谈话，牛牛忐忑不安地坐在座位上，一会儿，小女生回来了，她气哼哼地怒视着牛牛：“小子，告诉你啊，我就是要整死你！越告越整！气死你！你就是那告状的本事么？有本事和姑奶奶打一架才算英雄！”
牛牛没理她，因为英语老师来了。自然，这节课也是乱哄哄的，小女生发挥了她的专长，时不时插一句闲话，那几个捣蛋鬼就起哄瞎说。英语老师气急了，英语课开成了班会，但她的责备话训斥话都被那几个捣蛋鬼的歪说挑逗成了一窝蜂的嘻笑声。
嘻笑声中牛牛的背上被人涂了一滩墨。
当牛牛又跑到班主任哪儿告状时，正遇英语老师也告状，两人正说着小女生的所作所为。英语老师说：“这哪里象个女学生？她家长纯粹把她当男孩养嘛！男不男女不女，简直凶神恶煞，小小年纪怎么不学好呢……”
班主任听了这儿笑了，象是对英语老师的说话感到好笑，他说：“可不是嘛！，那个女孩子长得人高马大，从小起就引着一条大狼狗，经常在街上蹓达。那个人和她有什么摩擦，她就仗着“狗势”咬人，那条街上的孩子都不敢跟她玩，邻居们也是对她避而远之。”
英语老师听了，也啊呀一声笑了，调侃说：“听人家说，这李家祖上可有钱了，深宅大院，那个气派啊！还出过秀才和举人，还出过革命家。今天，李家出混世魔王了，这一代一个比一个昏。”
班主任说：“听到女孩子引着大狼狗，我就想起旧时电影和小说里的狗少，可我们这位却是狗奶，最喜欢和凶残的东西在一起，藏獒、狼狗，如果有狮子、老虎什么的，我敢肯定，她也肯定会养上一条，象养狼狗似的跟在她的后面，真不知她是单纯呢还是天生就有凶顽的本性？连我当了多年的班主任也迷茫了，不知怎么管她，那些调皮鬼男生却佩服她五体投地……”
英语老师说：“听我爸说，那个狗奶的奶奶还是我父亲的什么远房表姑，是老亲，可没交往。我上次家访时，硬是让他妈给骂了出来。那个凶神般的父亲沉着脸冷冷地站在一边，那样子似乎准备开仗。我数说了他们几句，让他们好好管管子女。后来，他父亲对站在门外的我说：你走吧！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