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红还斯斯文文和人家说呢,赖兵的脾气上来了。
“无知!?老子不高兴了还打人呢!”
“什么人!”家红气恨恨的想转身走,知道遇到不是善茬的主儿了,况且这个赖兵和果青一向有宿怨,自己还是快走为妙。
但是哪里能容她这么轻易走脱呢?
那个赖兵听到家红这么不友好的话,立即恼羞成怒,把正转过身的家红喊住了:“站住!”
家红本来想以自己的文化知识说说人家,不想人家不饶她了,认为她故意找茬闹事,她才转过身来没有弄清怎么回事,那个恼火着的男人拿着大砖头就扔下来,家红只觉天旋地转,一下子晕倒了,血从头顶上流出来。
家红被盖了一个满头红,牛牛哭着说:“我跟你们拼了!”说着扑了上去,但哪里是对手啊!还没有扑上去就被人家摞倒了,尔后一阵拳打脚踢。。
“妈妈!”牛牛向家红爬去。
这时,尹建军赶来了,不知所措地站在哪儿,一会儿抱着家红,一会儿又抱起牛牛,他没有跟人有打过架的经验,只是木木地站了一会儿。后来,他象清醒过来,走过去说:“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把人打成这样!你们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那个赖兵站在院子里,一脸横肉说:“打人怎么了?老子还想打你呢!连个老婆都管教不了!你老婆闹事儿,你不知道么?”
“那次,你家姑娘放狗咬了我家牛牛,现在又打了我家牛牛……”尹建军虽然当过兵,但是身上很少有军人的那种血性,以至于让家红怀疑他是不是当过什么兵,受过什么训练。
“小子,你再说!我打烂你的嘴!”赖兵恶狠狠地指着尹建军道。
尹建军看人家虎视眈眈地怒视他,知道再有什么言语冲突,他肯定免不了皮肉之苦,赶紧摇着手说:“你们这样,我也没办法了!我是来讲理的,可不是跟你们打架的。”说着,就把流了一头血的家红抱起来,“你们把人打成这样,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这个帐呢,人不算天算……”
家红在医院里包扎后,一家三口回了家。家红一直伤心地哭着,尹建军垂头丧气在屋内踱来踱去,没有办法的样子。
告?上哪儿告去?
李家名声在外,村里的干部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出来了都是一个个和稀泥,告也是白告。
过了一会儿尹建军反怨家红说:“我可没有打过架,没有力量跟人相拼搏斗。都怪你全听牛牛的话,结果一冲动,让人家脑袋上开了血窟窿。”
家红一听他的话就来气,她横眉倒竖,欲责备他几句,看看他那窝窝囊囊的可怜相又于心不忍。
家红喃喃地哀怨:“你长那么大的个子要啥?你竟不敢动手,眼睁睁看着别人来打,你是男人吗?”
谁知尹建军把手一摊,还说:“我从来就害怕一些撕打、吵架场面,看到别人那样,我就心跳得厉害。看到人家那样声色俱厉的样子,我的手和脚都哆嗦成一团,哪里还敢跟人家拼死拼活的。”
“你那么多年的书白念了!”家红到这时才明白,自己嫁了一个没用的人,但后悔有什么用呢!
家红正伤心落泪且无可奈何之际,这时从外面牛牛回来了。
“妈,你被人打成这个样子,我心里气得要死。我又找老师,老师说:“你妈找人家讲理,那是讲理的人家么?“
原来学校的老师前几年被李家打了,可是几年过去了竟然无人问津,可九年义务教育,谁又能把人家怎样?老师们找上门,还差点挨了李家的砖头!他不说自个儿的儿女品行不好,却说老师不会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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