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爱国他们几个相约旧友去舞厅消遣被打成一死四伤,打了三年官司才最终以煤霸赔了一笔钱,而当事人被判几年刑而告一段落。
当家珠过来探望家红坐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家红,两人谈着谈着又谈起了其它事,一时谈兴正浓。
朱爱国虽然从小玩到大,这一切缘于家庭的富裕与宠爱,而他的父亲——人称朱一霸的那个人也挺有能耐。这种能耐不仅表现在他的穿着的名牌名鞋上,戴着的名牌手表上,腰中系着的名牌腰带上,还表现在他的豪华型住宅上。
朱爱国家的住宅极大,一个大铁门几个大狼狗,从形式上看,就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得去的地方。
他家毫华的住宅楼外围都用铁栅栏围着,站在光溜溜的马路上,透过铁栅栏你会经常看到有几条狼狗游荡其间。再到里面才是住宅楼,也是高墙大院的,形势雅静而清幽,整体上给人高雅的格调。
朱爱国就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所以他一辈子啊,他生活无忧,总是玩儿,玩儿,直到结婚后才多多少少收敛了玩心。
他爸——被人称为朱一霸的人是村里最厉害的角色,靠做卖买和收保护费过日子,即使全家人不稼不穑,一家人的生活照样过得悠哉优哉。
家珠的生活条件是优越的,但是唯一的缺憾就是没车,而家中唯一的一辆小车总让朱一霸占着,整天跑来跑去,所以家珠来家红家是用自行车把二牛和三牛带过来的。而二牛和三牛似乎也呆在公寓里孤闷的慌,恨不得有个消遣的地方呢!
朱爱国有段时间也想买一辆小车,可是朱一霸不同意,朱爱国也就不吭声了。偶然上朱一霸的车上溜溜手,也是一会儿的事。看到朱一霸来了赶紧躲开。总之朱家的那辆车好象朱一霸的私人产物,一般人都不易随意开进开出,连朱爱国也不例外。
家珠正和家红在屋里谈得兴起,而屋外的孩子们也是玩得兴起。
屋外的牛牛俨然象一个小大人似的教着其它孩子们,家珠的孩子二牛、三牛坐在院子里围在他身边。牛牛伸着五个手指头,以大哥哥的口气,又似小老师的模样教着两个弟弟:“1、2、3、4、5,这是五个手指头,去一根是四个,去二根是三个,记住了吗?”
“记——住—了!”
牛牛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另一只手伸出来,齐刷刷把手指一晃:“这是几个?”二牛和三牛都没有数过数,哪里知道啊,大眼瞪小眼,二牛说四个,三牛说三个。牛牛遗憾地摇摇头:“你们俩个猜谜吗?五个指头都数不清楚,我教你们半天了,连这都不会,我不教你们了!”
二牛流着青鼻涕说:“你不教我们,我们还不愿意学哪!上了学我们就会了。”
牛牛搔着头皮想了想:“要不,咱们出去烤玉米吃吧!我妈门前种了那么多玉米,够咱们吃的了。”他的话一出笼,孩子们立刻欢呼雀跃。
牛牛回家偷偷拿了火柴就出去了,家红正和家珠唠叨家务事儿,猛眼看到牛牛鬼鬼祟祟的样子,就说:“牛牛,你又去哪里?”
牛牛心里有数,说着谎:到门前看一看啊!妈啊,你不能小声点嘛!。
家红说,小心点车马,不要撞了啊!
知道了!牛牛答应一声跑出去了,家红不到二岁的女儿笑笑也跌跌撞撞地跟出去了,还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门外的空地上,几个小家伙用砖头搭起了烤架,把枯草烂柴放进了炉膛,只听噼噼叭叭一声响,家红门前的玉米地即刻遭殃。他们把新鲜玉米棒掰了塞进炉膛内,
一会儿田野上烟雾飘荡,随着浓浓的玉米香扑鼻而来,孩子们围着自己新搭的炉膛又吹火又拨拉,滋滋的声音才响了一会儿就有人闹着吃了,一个要吃,一个也要吃,一时都吃上了半生不熟的玉米棒,脸上也很快被炉黑熏黑了许多,白一片黑一片陈杂着,看上去很滑稽。
当常渲德来的时候,他们已成了四个小黑人,只顾抢着吃,他又气又好笑:“牛牛,你怎么把弟弟们都带成非洲人了?你妈呢?也不管管你们,小心烫伤了!”
说着准备推车进门。
牛牛教过了弟弟们数数,现在看姥爷来了,想起平日大家都夸姥爷的文化很好,那么现在他有机会可以考验姥爷了,他挡住了他,说:“姥爷,你急着进什么家嘛!大家都夸你学问好,现在我考考你。”他诡谲地眨巴着眼。
常渲德很意外:“考我?”
牛牛很坚决地说,对。说着伸出五个指头在常渲德跟前一晃:这是几?
常渲德的思绪象从云雾里钻出来似的,还没回过神来,他迷迷腾腾问:什么?一个巴掌?
牛牛泄气地叹口气,说:姥爷,你还当老师呢,连这个也不懂,这是五个指头啊。
常渲德回过神来,呵呵地笑了。
二牛、三牛看到牛牛的数学题难住了姥爷常渲德立刻喜笑颜开,二牛还流着青鼻涕说:哥哥,姥爷都不知的数,你还考我们?牛牛哥,你考个屁啊!
“去去去……姥爷可是当过校长的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