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家珠的老公朱爱国一直昏迷着,僵尸般躺在哪儿,一无所知地闭着眼,还打着点滴,家珠和他爸他妈都守着他,两个女人在医院里急的时不时哭哭啼啼,把个朱周帮弄得又焦急又心酸,心里捏把汗也呆在病房哪儿了。
现在,朱周帮红着眼一口一口地抽着烟,还叹着气,两眼疲惫地随着他的呵欠声打着盹儿,似乎二三天之间他一下变得苍老了许多。
朱爱国醒来时已是三天后的事了,凭着医院里的点滴液,凭着他顽强的生命力,他告别了死神,终于又回到了这个热闹而烦恼多多的人间。因为他得到了及时抢救,所以他可以说劫后余生了。
朱爱国的身上多处受伤,肚子上被捅了一刀,头部划着很深的伤口,而一家人正焦急地守在他的床边呢。
他醒来了,立刻转动着眼珠扫视着周围,还问他想知道的事儿。
“他们几个怎么了?”他扶着头小心地问,头部和胸部还是一动就疼。
“还不是和你一样么?你们啊,把这事闹的,一死四伤!”朱爱国的父亲虽然不忍心责备他太多,但是还是把这个残酷的事情告诉了他。
一时朱爱国感到天崩地裂,还强撑着体力问:“谁……那个没有了?”他感到自己的心都悬到嗓眼里了,当时不觉什么异样,现在躺在哪儿却是心慌不已。
“朱大贵没了。”他父亲又说。
“什么?”朱爱国永远忘不了他那时的惊诧。反正那天喝了酒,凭着酒劲就糊里糊涂打了起来,而且打着打着就觉着肚上一痛,似乎有凉凉的东西进了肚子,然后就是头上挨了一闷棍,他疼得立即眼里冒开了金星,天眩地转的,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妈孙大风和家珠看他醒来,显得都很兴奋,因为他能醒转来就和植物人的世界告别了,医生检查时说他除了身体上的表面伤,其它都没有什么大碍。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他妈最近信奉了佛教,也吃斋念佛起来,居然这样感谢上苍了。
家珠看他醒来,脸上的表情却在变,由原先的兴奋变成了激动,而后又变得沉默,神色里又变得不太友善了。因为她已经从刑警的描叙中知道他们干了什么事,几人为抢一个舞女而导致了这样一场人命案!
以前,她多少知道一点他们多次进城之举,而且还知道他们进城所行,总之,他们闲着无聊不干正劲事的一伙儿,奢侈地吃喝玩乐,最终玩出了人命。
“爱国,派出所说你们为一个舞女打了起来了,是么?”家珠的这个想法早就憋在心里了,于是她毫不客气地说,尽管她的婆婆直向她使眼色,她公公还向她瞪了一眼,但是她还是把知道的问了出来。
朱爱国想不到这个结果,一时没吭声,自己又羞郝着,后来索性抱着头呻吟起来:“家珠,你就不要说了吧!我要死了!”他闭了闭眼睛,装死的样子。
家珠最忍受不了的就是他在外面瞎闹,在外面吃喝玩儿虽然不是花她的钱儿,也不花朱爱国的钱,虽然都是朱爱国的母亲给予的,但是她还是有点计较他的这些不同寻常的举止了。
朱爱国的母亲在朱爱国遭遇不幸的时候多次暗中祈祷,现在看他醒来更是暗暗侥幸,多亏自己的儿子没有死掉,否则她给他的钱就是大大的罪恶了。
在这个家里。因为曾经做过大笔买卖,所以他们家的钱靠钱滚钱的钱仔儿来花也是花不完的。如果没有大笔的生意需要投资,靠着这笔钱他们会永远平安和稳定地生活下去,而且生活的有滋有味。
在这个家里,家珠虽然不用为养家操心,她的小家庭由大家庭养着,但是她却为朱爱国操心死了,因为朱爱国啊,没结婚前总是悠来晃动,还特别爱玩儿,有个工作也不好好干,吊儿拉当的,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工作,这不,又玩出这花样来了?还是人命关天的事,这个事儿差点要了他的命。
家珠看朱爱国闭着眼不理她,又说:“朱爱国,你们那天是吃了豹子胆了么?!竟然和煤霸干上了,你们啊,拣回这条命也算不错了!”
朱爱国的父亲虽然被村人称为一霸,但是村里的一霸到底和行业一霸存在差距,比起煤霸来更有很大区别呢,最起码在资产的拥有上逊色许多。煤霸的资产
总值在几千多个亿,那是相当雄厚的实力资源。现在,它已形成集煤、焦化与煤气等一体的生产工业链,远近闻名了,那个在舞厅打死人的正是他们的富二代阔少。
朱爱国的父亲虽然手中也有近千万,但是和煤霸比起来他的那点资产就象九牛一毛,以他九牛一毛之力碰撞那个大牛,不是鸡蛋碰石头自讨没趣么?
但是官司还得打啊!朱爸爸虽然和大款比起来是鸡蛋碰石头,但并不是软蛋,况且他儿子在里面掺和着呢,他不管这事儿可就没人敢管了。
朱爱国因为在舞厅玩儿被人打得半死不活,险下生还拣了一条命,按理说他做为常家的女婿常家人该去看看才是,可是果青却不屑,她站在自家的菜地里忙的脚不沾地打理着庄稼,还对浇地的常渲德说:“我说他们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