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其中一次他们还到舞厅跳了舞,因为他们对跳舞都是半拉子,所以他们进了舞厅大半为的舞步能熟练一点。
这一切似乎理所当然很正常。
谁知他们竟然对这种潇洒的享受有了瘾,每隔一个月总要聚会一次这么享受一回,每次都安然而归。
天有不测风云,这事儿还让他们碰上了,而且是一个天大的事儿,他们想也想不到他们会牵涉到人命案中。
朱爱国和他的旧友们,有二个是他朱家的本家,一个是朱爱国的远房兄弟朱大贵,另一个是他的远房伯伯叫朱小福。虽然有辈份之隔,但他们同年同岁,经常在一起玩耍,也就兄弟一般看了。剩下的一个是朱爱国的邻居李大志,一个是朱爱国的二伯母的侄儿孙大宝,总之大家曲里拐弯总多少带点亲戚的关系。
那天他们五个相约时出来,逛了一阵没意思,于是就拐进了饭店,一时觥筹交错,推杯置盘,又酌又吃,不觉就带了几份醉意。出来时看看头顶上的一轮日头,酒酣热畅的几个人不觉走到了大街口。走到大街口时几个人都不知该去哪儿玩了。于是停在哪儿协商。
“去水上游乐场玩滑摩艇吧?”有人不知灌了多少酒,连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不好玩。”立刻有人反对,因为他们都喝得醉意朦胧的,一个把握不住就掉到湖里完蛋了。
“那我们去儿童公园吧!”有人建议。
“我们已经去了二次了,几个大男人去哪里玩儿,不让人笑话么?我们已经是大男人了。”有人反对,并且说出反对的理由。
几个人站在哪儿,好半天都协商不妥,还有一个人说:“我们还是回家吧!”但是这个建议立刻引起了大家更为强烈的不满,大家看看挂在头项上的日头,都认为时间还早呢,回什么家!
一时几个大男人站在哪儿都迷茫了,怎么办呢?
决定不了去哪里玩儿,一时他们便掏出身上的硬币做赌注,东面是水上乐园,西面是舞厅,投币吧!于是一个硬币抛在半空中,那个硬币划着耀眼的光亮在空中翻飞着,几双眼齐刷刷地盯着它,当硬币转了几个圈儿落在地上时,不知怎么竟然滚到马路那边,一时大家齐刷刷地跑了过去,无视于闹市区的车水马龙,一时刹车之声戛然而起,几十辆车哗啦哗啦齐刷刷地停在了他们的身边,把路人引得瞠目结舌,惊讶的眼神似乎意识到这是一群白痴,一群疯狂的人,而这群以玩乐为趣的人竟然站在哪儿都哈哈大笑了。
无容置疑,他们投的硬币朝上的那面是反面,于是几人不急不论了,嘻嘻哈哈着引得路人真以为他们是一群神经病。
无视于别人惊讶的目光,几个人立刻搭肩搂背哼着唱着立刻向舞厅走出,象一群地痞和不法分子的集约反常之举。
进了舞厅后,几个人就跌跌撞撞跟着音乐跑了起来,因为他们喝醉了,又都会一点舞,跳的歪歪倒倒的,不是碰了这个就是撞了那个,象一群疯子般乱跳。
后来,他们不约而同都看上了一个叫香玲的舞女,并想邀她来共舞,因为那个舞女曾经教过他们一次跳舞,其它的事就不知道了。
那个舞女看他们大呼小叫着就走过来,首先带着朱爱国舞了一会儿,又跟朱小福舞了一会儿,朱爱国含糊不清地从兜里掏出钱来给她小费,她道谢后收下了。这时有个帅哥儿邀她了,她也就走。可是事先她是收了他们钱的,因为这个叫香玲的舞女跳的好极了,那个男人都愿意跟他跳。一曲终了,朱大贵也想和那个舞女香玲跳一会儿,谁知就这么出事了。
那个舞女香玲才走过来,朱大贵就让她带着自己舞了几圈儿,那边的帅哥就不让了,他走上来蛮横地推推朱大贵:“小子,你滚一边去!你不看看你的那熊样么?连基本的舞步都跳不好,还让人赔跳?你配么?”
朱大贵也是八尺男儿,热血沸腾的,哪能忍受这个,再加上喝了一点酒,于是也推了那个帅哥一把,还说:“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我们这个曲子还没有跳完呢!”
那位帅哥听了,立刻睁圆了眼睛,可是朱大贵也是多少混过事的人,哪里会想到他的来头?哪里能容忍他啊!一时不理他,气得那位帅哥眼睛都爆了,他的拳头就上去了。而朱爱国他们一看那人飞扬跋扈不讲理论,一时气愤熊熊,那种气势不是欺负人么?农村人惯有的习性使他们酒涌心迷不约而同出手了。谁想他们才出手,帅哥那边齐哗哗涌出十几号人来,看样子还是经过格斗训练的,一下包抄了他们,霎时舞场一片慌乱,啤酒瓶飞了,棍棒交加,匕首血刃,在一阵鲜血淋漓的拳打脚踢中朱爱国渐渐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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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章后,我的这三章东西写的没有了小说的意味,这几天,没有心绪以后再改,读者谅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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