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长痛不如短痛,干脆吹了得了。”
“那她跟以前的男朋友结婚了吗?”果青听儿子这样说,紧追不舍。
“没有。现在说什么呢!”家国看果青那着急又不如意的表情,也不满地撇了母亲一眼。
果青就说家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啊,真是一个傻儿!有个机遇都不会抓,我看你啊,在外只有自个儿靠自个儿了,这辈子仕途上是没有照应了。人家有个关系,都挣着跑着拉,不要脸皮地献媚讨好,你却好,主动把人刷了。”
刷了倒干净,省得心里不清静。”家国又说,掏出一只烟扔给常渲德,一只自个儿叼了,打火机打着后,父子俩开始吞云吐雾。
也算子承父业,家国不知怎么也抽起烟来了,而且看样子他的烟瘾还有上涨的趋势。
果青立即不满起来,用围巾擦擦手说,常渲德抽烟抽了一辈子,现在又续上了家国,果青早就不乐意了,已经说过他几次了,可是家国依然我行我素。
“家国,吸烟可不是好事,你少抽点。你抽得什么烟?”又来了。
家国没做声,只把烟盒重新又装进了口袋;常渲德心知肚明看着儿子笑了一声,也没做声。那样子象两人有什么秘密和默契似的。果青慢慢踱到家国跟前,要拿他嘴上的烟看。
家国想不到果青会来这么一手,一时急了,躲躲闪闪着果青的手,还说:“妈,你也用不着这样嘛!不就是五块钱一盒的阿诗玛吗?我们整天在机关工作,大家都吃这个。”
常渲德听了,豁然笑了一声,还是没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