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话来拉拉茬茬,哪里顾及说出的话合适不合适,而且语不惊人不罢休,说完一句话了话音还在整个屋里余音袅袅,要不,孩子们怎么给她起名朝天嗓呢!
听果青这样说他,牛牛哇的一声哭了。
“我不做魔鬼,吃人呢!”
小宇儿生在城里被父母和爷爷奶奶百般宠爱,又能明白道理,是敢说敢道的一个,虽然有点溺爱,但是小小的一颗心里装满了很多行侠仗义的故事,特别怜弱,看牛牛哭得伤心很为牛牛打不平,有点心情难平的样子,慢吞吞细声细气地说:“讨厌!讨厌!弟弟那象魔鬼呢!骗人!外婆才象个老巫婆!”
“老巫婆……哼……老巫婆?小宇儿,谁就让你这样说话了?”
“我!”小宇儿不甘示弱地说,一副一人做事一人承担的样子,挺着小胸脯,那样子把在一旁观注的常渲德给逗乐了。
“哈哈!”
常渲德才笑了二声,就被果青拧着的眉头而又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神吓得不敢再哈哈了,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还不快点端水去?”果青板着脸又不痛快了,还对他说,“你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外孙,任由他俩这样,你呀怎么也是那个糟……”
说着又唠唠叨叨地领着两个孩子洗脸去了,边洗边教育说:“小孩子是不会化妆的,也不好看,大了的孩子才会接近那些脂粉味,孩子嘛,就应该听话……”
果青虽然没有耐心照看孩子,但是小宇儿回来,她还是不得不照看了,而且尽着自己的最大的耐心,终久尽了最大的耐心也掩饰不了她心里的躁动,后来和婉的话里竟然带上了恐吓的意思:“你们再不听话啊,夜晚让狼外婆背你们到深山里,做狼仔儿,永远见不到妈妈。”
小宇儿虽然不爱听果青的唠叨,身体扭扭歪歪着躲避着果青给她擦脸,但是看着果青不和善的面孔,又听说让她当狼仔儿,于是就放弃了反抗。
“外婆,我不做狼仔儿……”她小声地喃喃,果青却象没有听见似的,又按着小宇儿紧擦了几下脸,小宇儿杀猪杀羊般叫嚷:“外婆,你怎么象割肉啊?怎么疼啊!”
果青给二个孩子洗了脸,还抹了雪花糕,很香地在二人脸上嗅了一下,说:“好香!好香!肉肉香啊!”于是果青乘着对孩子们还新鲜一点儿就领着二人来到大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