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就变，这是孩子们所谙熟的。这时家珍打圆场了，她是果青贴心的小棉袄，什么家务都替果青做。
“其实，我妈做事倒是很利爽，做什么都风风火火，就是……”家珍说到这儿伸伸舌头，停顿一下把话又转过来。“妈骂我们，打我们，罚我们都是为我们好！”
倒是常渲德最了解果青了，见大家批评果青差不多了，赶紧把话头岔开了。
“咸的不说说淡的，快别说你妈了，好的也甭说，说漏了嘴，你妈那脾气，转眼就不是人脾气！”常渲德边端锅边吩咐孩子们，“去去去，快拿碗和筷子。”
谁知他不说还好，一说就捅了蚂蜂窝，一下把果青肚子里的火都兜出来了，果青这次是针锋相对。
“常渲德，你把话说明点，谁不是人脾气？你的脾气好？你就这样言传身教娃娃们？不是你怂恿着孩子们和我作对吗？”
“我们哪里敢呢？你看我说话没你响亮，做事没有你利落，说话老抓不住理。如果说你擀的面皮有筷子粗，那么我擀的面皮有手指粗；如果你和面时手不光，面不光，盆不光，那我就是一塌糊涂的‘三不光’；还有，你在大队里挣工分，又养猪又作弄园子里的葵花，里里外外养家是这……”
常渲德竖起母指往果青面前一耸，果青的眉头立刻松下来，脸色缓和了许多，甚至眉梢略有点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