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青象看透了家珍的心思,朝丈夫诡秘一笑,说:“珍儿、红儿今年给猪割草,园子里的葵花也帮了不少忙,又锄又浇的。年底,爹妈再多割几斤肉,解解你们的馋。几个月没闻一点肉腥味了,这嘴里也忘记肉是什么味道了。今年犒劳犒劳你们,你还别说,今年,可是真的有希望呢!”
正说着,姐妹几个从商店里回来了。家国好象听到父母的话,立即冲到常渲德的跟前,说:“爹,我要买小汽车!商店里摆着几辆呢!”到底是小人儿,家国乘父母高兴之际把心中的小九九说了出来。
“不哭了?”果青笑眯眯斜眼看着家国。女娃娃们的目光不约而同扫向家国,家国有点不好意思地抹抹额前的一绺头发,不吭声了。
“妈啊,人家已经是学生了吗?”家国有点不好意思了。
“唉!要有个金人、银人显灵,我们的日子就不用愁了。可惜,我们没有那命。人呢,有时活命,命运让你行,你就行,不服这个命运还是不行。”常母叹息着,无奈地在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