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堆蒿草堆里不出来了。
而家国看它这样负隅顽抗到这个地步,好象山穷水尽了,他趁机来了一个趁火打劫,赶紧钻进了蒿草堆里,最终他欣喜地捉到了这只鹦鹉。
“啊!鹦鹉,一只会说话的鹦鹉!”家国得到它时高兴坏了。
…………
家国把这只鹦鹉小心地放在常母的手上,说:“奶奶,这是一只鹦鹉呢!会说话,你给包扎一下吧!”
常母却为难:“这只鹦鹉伤在翅膀上了,怎么包扎啊?一包扎它就不能动了。依我看,还是上点红药水得了,可是咱们家没有那玩艺儿。你啊,还是把你爸喝的酒弄一点过来,奶给它消消淡,消消毒罢了!”
家国听了就从果青那边偷偷倒过一点白酒,常母给那只鹦鹉消了毒,然后又把它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鸟笼子。
自此,家国对这只鹦鹉可谓深情专注,吃的喝的,什么都舍得喂它。
过了一段时间,这只鹦鹉竟然健康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这只鹦鹉竟然又说起话来,当然,它站在笼子的架上,经常说的一句话是“笨蛋!笨蛋!”
家国听来听去感觉枯燥无味了,于是就教它简单的话“你好和你早”,鹦鹉学得也快,几天就学会了,但是忘得也快。
家国又叫它其它的话:“东西,人”等话,鹦鹉学得也快,但是学了后面的,前面的就忘记了!时不时还是来一句“笨蛋!”这令家国有点哭笑不得。。
那段日子他把心思大多放在鹦鹉身上,所以鹦鹉看上去和他很亲近。
而那只鹦鹉好象懂人似的,当家玲和家珠她们看到鹦鹉有那么大的神通,都跑到跟前教鹦鹉说话,而鹦鹉不说话,一句话也没反应。
家珠站在跟前说它:“小鹦鹉,你说一句恭喜发财!”鹦鹉却没有一点反应。
“恭喜发财!恭喜发财……”家珠一次一次不厌其烦地教它,而那只鹦鹉就是懒懒的不开腔。
正在家珠失意之时,它竟然出金口了,说了一句:恭喜发财!这句话令家珠兴奋不已,而她又重复让它说时,它又理也不理她了。
家玲也想试试自己的能耐,对着鹦鹉说:“抬头见喜!抬头见喜!说啊!”
可是那只鹦鹉却象得了封闭症,任凭她怎么教也不开口。
家珠看到那样,就开起了玩笑,说:“这只鹦鹉啊,想家国了,我们怎么教它,它也不开口,那天,家国站在这儿教它,它说的可欢了,只要简单的话,它什么都能说呢!”
“可是,我们为什么教它,它不应声呢!”
“那是它不高兴吧!那天,咱爸站在这儿也让鹦鹉学说话,教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后来却说了一句话,不是爸教它的,而是鹦鹉自己说的:笨蛋。”
“这只鹦鹉就会说这句话!整天笨蛋笨蛋的,好象骂人呢!”
“可见它不是一只好鹦鹉!”
两人正嘀咕着说着,那只鹦鹉说话了:“笨蛋!笨蛋!笨蛋!”
这一下惹得她们都笑了。
“让它说话它不说,不让它说,偏要说,明明是和我们对着干嘛!”
家玲说:“这只鹦鹉鬼抽筋呢!我让它再说一句吧!”她是准备走的,却又返身走到鸟笼跟前对着鸟笼喊:“傻大胆儿!傻大胆儿!”一边叫了几声,那只鹦鹉跳来跳去根本理也不理她,这让家玲万分沮丧。
家珠说:“你怎么就让它叫二姐的绰号了?我也让它叫一个吧!”于是她自作聪明地走到鸟笼前,对着鹦鹉叫:“马大哈!马大哈!马大——哈!”而那只鹦鹉却理弄起它的羽毛来,更不理她了。
“什么鹦鹉!狗鸟!”家玲一看鹦鹉那样子就发火,她已经好几次逗它了,而它竟然一句话也不学,理也不理它,她猛然向拍了一下鸟笼,鸟笼立即在晾衣绳上晃啊晃的,那只鹦鹉立即站不住脚了,前晃后跌的,吓得尖叫一声,后来就跌到鸟笼里了。
家玲对自己的惩罚较为得意,还说:“死鹦鹉,你不学说话,那天我烧得吃了你!你这个死鹦鹉!”
家珠说:“可能这只鹦鹉是女的呢!要不,怎么不理我们,只理家国呢!”
“可能是女的?我看啊,肯定是女的!”家玲深信不疑地说。
“只有女的才喜欢家国,家国教什么,它说什么,它不是女的么?。”家珠强调说。
家玲一阵大笑了,家珠也笑了。
可是两人说说笑笑正咒诅那该死的鹦鹉时,它却说话了:“笨蛋!笨蛋!”
家玲和家珠大眼瞪小眼了,她俩不由偷偷使了一个眼色,诡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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