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扒着碗里的白饭,看着那瘦弱的身体,忍不住夹菜给她,却换来她更加淡漠的表情,匆匆吃过饭她逃也似的离开,而我却鬼使神差般的跟了出去,看着她孤独落寞的背影,突然有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却又瞬间嘲笑自己的念想,她是梦雪的妹妹,我怎么可以对她有那样的念头。
以梦雪的名义派那个刚进东宫的丫头去伺候她,却奇怪于自己为何对她这般上心。
自此便很少见到她,即使偶尔碰到,我也能感到她的有意回避,我,就如此可怕吗?
在御花园看到她和大哥谈笑风生,心中有一股无名的怒火,为什么她对大哥可以展露笑颜,却对我避如蛇蝎,冷漠的打断他们的谈话,固执的送她回去,却再一次被她拒之门外,恼怒的打断她,却奇怪于自己为何要生气,似乎自己变得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进得苑中,却发现原本那个冷清孤寂的菊苑却被她打理的别具一格,朴素却典雅,无意中看到她放置墙角的古琴,心中有一个强烈的念头——或许,她才是那个弹琴的女子,正当我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时,却收到父皇的传召。
走出菊苑再次看了一下那虚掩的门扉,正当要迈步离开时,却听到琴声响起,紧接着是她那翠鹂般悦耳的声音:
独唱情歌最苦涩,逃不了的折磨 ,当生死相许说出口,别后悬念依旧
独唱情歌最苦涩,管不住的离愁 ,赶下眉头又上心头,我好想再暖和你手
到底是怎样的深情让她这般伤神,我突然开始嫉妒那个男人了。
带着父皇的旨意去了边关,见到了三年未见的二哥,他一如当年般豁达。
在边关的一个月,自己无意识的总是提到有关她的一切。
二哥好奇于她到底是怎样的女子,我知道,即使没有见过面,二哥也一定会欣赏她,他们是那般相似,同样的自然随性。
再次见到她,依旧是那灵动的眸子,只是在她清丽的身影后面却多了一抹儒雅的白——大哥,那个我极其排斥的兄长……
家宴,所谓家宴,不过是一群面和心不合的人,最青涩的表演,不愿忍受那虚假的热闹,借故离开,却不自觉的走到湖边,那个初见的地方,恍惚间听到阵阵歌声,抬头看到的却是两个身影——
“对你的爱仍不解,深深锁在眉间,为了爱你我早已落入不眠。
人生如戏轮回,舞台戏子不悔,一遍一遍反覆着情节。
胡歌羌笛不绝,声声尤响耳边,千年以前我早与你相恋 。
夜色月光太美,一样星辰为监,轻挥衣袖这故事重演。 ”
她的歌声凄凉婉转,她的面容凄楚动人,情不自禁的揽她入怀,看到二哥了然的点头,随即抱起她离开。
“我唱的是不是很好听,可是?他听不到,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个笨蛋——”怀中的她,痛苦的呢喃。
萱儿,此时的你心心念着的人是我,还是那个与我有着相似容颜的人,我无声的问着那个无法给我答案的她,却又无比痛恨自己阴暗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提示着我,她是我妻子的妹妹,是我无法触及的人。
“奴婢自幼顽劣,常被娘亲罚抄佛经,为了早些完成任务,就偷懒的把那些字都简化了,好看的小说:。”看着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那狡黠的眼眸,那娇俏的红唇,无不让我心悸,不忍揭穿她,却好奇于那油竹纸上的内容。
喝着她亲泡的茶水,听她娓娓的唱来,却在琴音响起时,震惊不已,是她,真的是她,那片十里桃林里,清新婉转的曲子,那个弹琴的女子,那个令我心动的女子。
只是,当心中的念想真的成真时,我却变得不知所措。
逃也似的离开,只是不想让她看到慌乱的自己。
上元佳节,哭泣流泪的她,茫然无助的她,无不让我心痛,想要再次揽她入怀,却终又止步,理智告诉我,不可以,在我无法给梦雪自由之前,她永远是我要不起的女子,我不能在毁了梦雪的幸福后,再去招惹她,况且,我明白在她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个无法替代的人,尽管她极力掩藏,可我依然能清楚的感受到,感受到她那双灵动的眸子在见到我时那片刻的迷茫。
一直刻意地让自己忙碌起来,时间似是过得很快。
就在我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平静时,却在陪月儿散步时再次看到了她,依旧的清新素雅却又难掩眉间的那抹憔悴,恭敬的请安,却带着一股倨傲之色。
她漠然的表情令我烦闷,这确实是我想要的结果,却又让我这般不甘,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意欲如何,甚至不敢去深想自己反常的原因。
我承认自己真的很想要她,可是?我不能,我们之间除了梦雪,还有月儿,那个从小一直陪着我的表妹,那个在无数个孤独夜晚给我温暖的女子,我始终明白自己对她只有兄妹之谊,毫无爱慕之意,可是?她是母后临终所托,是我永远的责任。
远远的看到太医忙进忙出,知道她生了病,也知道她不肯吃药,却始终无法踏进那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