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但是婆婆说没关系的,我们北方人生病了喝点酒自己就能好,薇薇说,欧阳在上海待了这么多年了,身体的体制已经发生了变化,这样会很伤身体的,最后薇薇和欧阳母亲发生了口角,欧阳就以分手为要挟要求薇薇主动道歉,那时薇薇照做了,毕竟那时刚结婚不久,但事后,薇薇想起来的时候就觉得分手就分手,干嘛要以这个为要挟,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难道只有你母亲吗?这大概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了,女人可以将自己爱的男人看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爸妈,你们难得来一次的,要不这个星期带你们去公园走走?”薇薇善意地提出。
“哎,不去,你们上海哪都是车,出趟门麻烦死了。”婆婆抱怨到。
“不会,我们开车去,还是挺方便的。”薇薇忙解释道。
“那还不是我儿子开车,多累呀!”婆婆马上反驳道:“让你学车也不学。”
“那行吧!要是你们想到去什么地方再说吧。”薇薇的声音有点哽咽。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句话,女人天生就应该坐车,开车是我们男人的事情——罗隐。一个完整的名字出现在眼前。薇薇拿出手机拨出了安琪的电话,还没等接通又迅速地挂断。“你想干嘛?”薇薇马上质问自己。
薇薇在这些日子总是努力做到最好,本来家里的事情是两人分工,薇薇做饭,欧阳洗碗;薇薇早上给孩子准备上幼儿园的一切,欧阳负责打扫卫生。。。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她一个人去完成,因为在北方人眼里,这些事情都是女人做的,她希望能安稳的度过这几天,给丈夫面子,让公婆能放心地回去,但往往事情总不能如愿。
“你们太不好了,屋里那么冷!”薇薇的婆婆抱怨到。
“那你们开空调吧!会舒服点!”薇薇忙递过空调遥控器。
“很贵的,我儿子赚钱不容易!”婆婆转身拿起手边的热水袋。
“你儿子赚钱不容易,我赚钱就容易呢?”薇薇没来的及控制就从嘴里跳出了这几个字。薇薇的确不容易,私企本身到了年底就忙,除了上班不停地工作,回家还得做饭洗碗带孩子。
“家里开销的大头不都是我儿子?”婆婆忙反问道。
既然已经说了,道不如讲个清楚,这是薇薇对自己父母的态度:“不好意思,我们是共同承担这个家庭的,所有的费用都是一人一半平分的,其他书友正在看:。虽然我们现在是结婚了,但是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多占你们些什么东西。”
“家里的开销你够分吗?”婆婆很不服气地问道。
“我挣得是少,但是我从来没花过你儿子一分钱,你可以问欧阳!”薇薇的眼泪滚到了眼边又转了回去。
“怎么啦?怎么啦?”欧阳听到客厅的争执声连忙赶了出来:“薇薇,你少一句不就行了。”
“什么叫我少说一句,你在里面听着也不出来说句公道话,这几天你回家什么事情都不做,每天都是打游戏,你负责过什么?作为一个男人,只知道帮自己妈妈对吗?你所谓的孝顺就是偏袒,我要的是公平!”薇薇不顾一切的说出了憋在心里的很久的话。
“有你怎么说话的吗?她是我妈——”欧阳把这个妈字拖得特别长,像是重重地敲击在薇薇头上的板砖。
“是你妈不是我妈。”薇薇的情绪极度激动,说出了连自己想都没有想过的话。
在北方人的家庭里说出这种话绝对是大逆不道的:“滚!”欧阳还没等薇薇缓过一口气来,又一重重的一棒敲了过来。
在欧阳母亲的眼里,薇薇真算不上好媳妇,至少没有很好地做到顺。欧阳有个弟弟——小鹏,从小没有他读书好,前些年来上海打算闯一闯,但是一直没有找到自己的出路,反而每天沉迷于游戏,什么事都没干成。薇薇曾经让他去加盟个快递公司,现在快递很发达,也许这是个出路,但是小鹏觉得太累没有去,于是就东晃晃系晃晃在这浪费了两年的时间,吃住基本上都是由欧阳去负担的,直到去年年中的时候家里人给他说了个媳妇便回去了,然后拖关系送钱给他找了份还可以的工作,这个钱自然又是由欧阳出。薇薇在这期间没有说任何话,她觉得欧阳的钱是属于他自己的,只有每个月平坦家里的费用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薇薇从来都没想过要占有些什么?或许就是这种什么都不想占的想法,让欧阳觉得她很特别。薇薇的朋友也很多次劝过她,要管住男人的钱,每当这时她只是微微一笑了之。小鹏的媳妇是个典型的北方人,逆来顺受一切都是男方为主,就连生了个女孩后就得哭着喊着得要再生个儿子。
每当欧阳给薇薇说起那些事情的时候,薇薇只是听着,没有任何太多的评价,在她眼里,很多观点是和丈夫对不上的,本着互相尊重的原则,薇薇没有打断丈夫的任何一次的谈话。
这次的“滚”字对薇薇来说实在伤得太重,难道你是想树立你的家庭地位吗?婆婆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在她的想法里男人这样骂女人是理所当然的,不管丈夫说这个滚是什么意思,或者说是无意的,对薇薇来说都是一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