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价钱也都算是店里便宜或者中等的衣服。。
我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她们不愿让我出太多的钱,就算到时候加起来的钱我出不起,她们也可以自己结账。
之所以会送她们衣服,只是为了谢谢她们昨天晚上,愿意站在我身后支持我。
我金格虽说不上是什么好人,但谁对我好,我还是清楚的。
当我拿出卡,毫不眨眼地刷下她们买的账单是,所有人都是一张后悔的脸。
“早知道,我就选贵一点的了。”
“我也是。”
“……”
她们虽然是这样说,但也没有谁再去拿衣服。
“好的,我先走了,以后有空再回来看大家。”我跟她们告别后,就走出了店子。
我要去哪?这不是个需要考虑的问题。
对于女人来说,购物永远是最爱,我也不例外。
我来到中心商业区,进出各种名牌服装店,高档化妆品店,品牌包的旗舰店,还有珠宝店,随意地挑选,眼睛眨也不眨地刷卡,。
当钱不是从自己用手从口袋中拿出去的时候,钱在刷卡机上,就只是一个数字的存在。
这种感觉,是多么的美妙。
回到别墅,里面没人,还好我有钥匙。
我把今天买的所有东西全都扔在了沙发上,铺满了整个沙发。
为了把这些东西带回来,我特意买了两个超大行李箱,直到行李箱装不下才停下。
接着,我把自己从那个租房里拿回的装着那些廉价的衣服和化妆品的行李箱拖出别墅,扔到了别墅不远处的一个大的垃圾车里。
看着不早的天色,我给涛子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要辞职,他说还有工资让我去拿,我说那些钱就用来请他喝酒。
看,我金格是多么大方。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特别惬意,庄成枫在学校住宿,一般不回来,而庄临宇也回来得少,很多时候他来了,我都还在睡觉,只是看见桌上放着他给的钱,才能证明他来过。
如果是平常,我肯定是在家呆不住的,但是刚好那段时间,是简逸开始比赛。
我每天坐在电视机前,看着他的比赛,直播看完了,看重播,电视不重播,我就在电脑上一次一次看他比赛的视频,在我看来,其他选手都弱爆了,冠军肯定是他。
当我过着小日子,忘了今夕是何年的时候,有人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因为别墅内实在被我弄得太乱,我自己又不想清理,所以就打电话请钟点工来清理。
我走到门口,门刚一打开,就听见一个嗲嗲的女声:“临宇哥,人家从法国回来,给你带了……法国的香水。”
那女人本来高兴的语气,在看见我以后,立马弱了下去。
“请问你是?”她问。
因为不知道我是谁,所以她没有表现出太多表情。
我仔细看着这女人,好像在哪见过她,貌似是我在看简逸比赛的时候,中间插播的一个庄临宇的广告,好像那广告里的女人就是面前这位。
媒体将她炒作成庄临宇的情人,但事实上是怎样,谁也说不准。
说实话,我真不喜欢这种做作的女人,看她的样子,应该也有三十好几了吧,一口一个“临宇哥哥”叫得,装嫩也没有这么装的,真让人恶心。
于是,我故意说:“你是服务公司派来的钟点工吗?怎么来这么晚,先把客厅收拾一下,厕所刷洗干净,浴室还有我换下的衣服,这层打扫完后,再去楼上整理房间,你怎么穿高跟鞋和裙子?呆会先去换了……”
我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跟她说着,最后她忍不住打断我:“我不是钟点工,你是什么人?和庄临宇什么关系?”
“我和宇是什么关系,用得着你管吗?他的房子,我在住,他的家,我在管,难道你没看出来?”
我陈述的都是事实,我什么也没夸张,什么也没多说,只是在称呼上做了个简称,但是,我看着她的脸,一点一点变绿,这表情,比她做作的样子好看多了。
“对了,大妈,你叫什么?哪个公司派来的?”我嫌她的脸色绿得还不够彻底,好看的小说:。
“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小枫的女朋友,我才对你客气,现在我不管你是哪来的小贱人,这个房子,我才是女主人,我也不管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立马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去。”你女人被我气到了,马上从小白兔变成了母老虎。
“老女人,你算是哪根葱?凭什么让我走?”她不客气,我也不想跟她装。
她说着,拉起她身后的行李箱,走进了别墅,走过被我弄成一团糟的客厅,直接上楼,熟门熟路地将行李放进一间房。
看来,是我猜错了,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路上的野蜂蝴蝶,到现在看来,她倒还是这儿的常客。
她放好东西后,从楼上下来,这时的我,刚打开庄临宇的一瓶红酒,倒上一杯,看着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