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不得不说,这个酒吧,是我走向天堂的阶梯。
因为有一天,我见到了一个人。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和他的一群称兄道弟的同学。
他眉宇之间的相似让我在他进来时就不自觉地开始注意他,他好像是第一次来酒吧,对这里的一切都感觉不自在。
我拿起吧台上的纸和笔,朝他们那一桌走去。
“请问各位想要点些什么?”我问他们,但我的目光却是看着他的,我对他轻轻一笑。
“给……给我……我一杯……白开水。”他见我对他一笑,脸立马红了,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白开水,白你个头!你这小子一见美女就变成这样了。”他旁边一人拍了拍他的头,然后笑着对我说:“美女,给我们两箱啤酒。”
“好的。”我在单子上写下两箱啤酒,然后在转身离开。
我让人搬两箱啤酒去那桌,然后对涛子说:“涛子,我想唱歌。”
“唱歌?你确定?”涛子惊讶。
“是的,我确定。”我回答。
“今天周末简逸没来,你想唱就上去唱,可千万别把客人给吓跑了。”涛子同意后,和我打趣。
我对涛子一笑,然后端起手中的鸡尾酒,将里面剩下的一饮而尽,然后走到唱歌演出的台上。
我不像简逸,可以自弹自唱,只好把一旁的电脑打开,将我要唱的歌曲伴奏下好。
在KTV工作了三年的我,怎么可能不会唱歌?
我除了要陪那些人喝酒,还要陪他们唱歌,忍受他们那自我满意却难听得要命的歌曲。
将酒吧里其他的音乐突然关了,很多人的目光都转到我身上。
我将话筒固定在话筒架上,用手扶着话筒,对着话筒说:“今天简逸没来,我来唱首歌给大家助助兴,感谢各位来‘来吧’光顾,。”
“好!”下面有人起哄,热烈鼓掌。
我知道他们和涛子一样,并不对我的歌声抱有多大的期望,只是为了娱乐而鼓掌。
我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我眼角不经意地瞥向那桌,看见他也正目不转睛地望着我。
音乐轻轻响起,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把太细的神经割掉
会不会比较睡得着
我的心有座灰色的监牢
关着一票黑色念头在吼叫
把太硬的脾气抽掉
会不会比较被明了
你可以重重把我给打倒
但是想都别想我求饶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
所以送我心碎的方式
是让我笑到最后一秒为止
才发现自己胸口插了一把刀子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
让恨变成太俗气的事
从眼里流下谢谢两个字
尽管叫我疯子不准叫我傻子
……”
我站的地方,是简逸站过的地方,呼吸着和他同一高度的空气,这种感觉,真好。
我的歌声成功地吸引住了所有人,歌曲结束后,下面响起热烈掌声。
“再来一首!”有人叫道。
我淡淡一笑,然后走下台去。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又何必再继续。
喝唱完后,我走向吧台,让涛子再给我一杯鸡尾酒,涛子会调酒,他调出来的鸡尾酒味道很好。
“唱得真不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了,以后我可以向我大伯推荐你,让你包了周末。”
一直忘了说了,酒吧的老板,是涛子的大伯。
“行啊,我不介意我的工资再加一些。”我说。
这时又有男人过来找我搭讪,涛子直接调出十杯最辣的酒放在桌上。
“游戏规则,喝完这十杯酒,才能和我们的大美女说话。”
自然,那人受不了,喝到第三杯酒就喝不下去了。
“看,又为了你浪费了些好酒,还要加工资吗?”
“他们喝的,当然是他们买单,与我何干?”我说着又喝了一口酒。
不断地有人来,不断地有人因为受不了酒的辛辣离开,最后,我端起起涛子调的酒,喝了一口,。
这酒确实够辣,喝进腹中如火在烧。
不过,我喜欢。
我将手中那一杯剩下的一饮而尽,然后又端起一杯,正欲喝,却被涛子拦下,“这酒后劲太大,女生还是少喝点。”
听了他的话,我继续喝完手中这杯,却没再动其他桌上的酒杯。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那桌叫买单,我拦下了正准备过去的涛子。
“我去。”我说。
然后我走向那桌,我拿着手中的单子说:“两箱啤酒加上桌上的水果零食,一共269。”
我有意走到他面前,然后将弯腰将手中的账单放在他面前的桌上,我的头发从他脸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