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加快了脚步。
笑话,再不走,那男人反悔了怎么办?
不出十几秒,就不见了关艾的影子。
“都疯了。”左城忽然喃了三个字,在黑夜下,回荡开来。
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不要命的话,其实句句精准,江夏初是疯了,病疯了,左城也疯了,为了江夏初疯了。
“少爷,她?”这人没封口,进叔有些不放心。
那个女人知道的太透彻,这留下祸患可不是左家的风格。
左城掏了烟,还是点了一根:“不用管。她舍不得她。”
前一个她是关艾,后一个她是江夏初。
进叔点点头,难怪少爷会让那位不知死活的主在太岁头上动土。
想来,少爷对少夫人是愧疚的吧,所以,没有选择万无一失的办法对那个女人动手。
理清了这茬,进叔又想到了一茬,说:“那这房子?”
左城狠狠吸了一口,却不见烟雾吐出,半响,只说了一个字:“烧。”
话音落,扔了指尖的烟,转身,那明灭的烟头蹿出一点火光。
进叔摇摇头,惋惜了一把,才挥挥手。
这个世上有几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放三把火,烧钱,烧人,烧回忆。
左城就这么做了。
一把火燃起,这夜突然似白昼。
左家的城堡,明天之后,将是一片灰烬,何人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