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娇嗔,是左城从未听闻过的娇柔,他爱极了,抱了抱,亲了又亲,贴着她耳边声音醇厚:“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江夏初有些懵,眸中还含着水汽,如此模样实在引人犯罪。
左城无奈,惩罚似的咬着江夏初的耳垂:“不要在你男人面前说别的男人好。”
江夏初愣了一下,随后唇角微微扬起,笑了笑:“我记住了。”
这个男人当真醋劲太大!
左城心情似乎极好,嘴角漫着笑,将女人抱到腿上
“累不累?”
“还好。”
“我的夏初真美。”又亲了亲她,他眸子明媚极了。
江夏初笑:“这个世上也只有你觉得我好。”
心里似乎有什么在往外溢,江夏初想,那种东西兴许就是关艾说得那个矫情又老套的东西。
俯身吻她的眸,左城似乎极喜欢吻她,然后嘴唇,相靠着,像吻又不像。
他说:“能让我左城等这一天等了十二年的女人,谁能说不好?”
江夏初讶然,一瞬间没了言语。
久久,她眸光氤氲却极亮:“左城,当年你才十多岁,你也未成年,为什么你偏偏就认定了我呢?”
那样的年纪,对爱甚至懵懂,她不过是个天真无邪不知愁滋味的小孩,如何能入了他的眼,住了他的心?
她不知道,却心惊,为了他,只觉得惊心动魄得呼吸有些紧。
左城只是对着她轻笑,极致的美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没有正面回答,江夏初听得有些云雾,恍惚着,他的唇又落下,吻着她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咬着,实在煽情得媚人。
“嗯、嗯。”
江夏初忍不住轻吟出声,那样的矫怯含羞的嗓音,她陌生极了,却知道,那是自己,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了左城而存在的自己。
左城似乎极欢喜,眸中漾开明丽的纹路。
他吻了吻她,回答了那个问题。
“你是我的毒。”
这房间里温情缱绻,新郎新娘浑然忘我。
再说这房间外伴郎伴娘各自萎靡,一蹶不振,尤其是新娘,那是走到哪哪就是一阵非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