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明原因得了这种症候,让人好不丧气。
紧接着,他就开始思考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他所认识的祖,是一个虽然资质普通但并不孱弱的壮年男子,在换大脑的术后他的身体可能会变的衰弱,但绝不会出现这么偏激的肢体反应——等一下,偏激?
这时候二爷心中似是有什么一闪而过。
不错。
之前祖的死,何尝不是一种施术之后的“偏激”行为?本应产生过度成瘾反应的祖,怎么就偏偏死了呢?
这两者之间绝对有什么联系。
这样想着,二爷就开始研究自己目前的这具身体,并开始了对研究香水的时候的细节的回忆。
到底是哪一步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
没错,娜美,你这么聪明肯定也不难想到。
就是一开始的时候,祖所吞下的那片叶子。
二爷也不是等闲之辈,他思忖一小会就揣摩到了。因为只有祖那一回任性的一闹,不在他的视线里面。而整个香水都是用花瓣制作,没有用到叶子,因此二爷并没有把精力集中在对花叶的研究之上,既没有确定此叶有没有毒性,也没循序渐进地实验此物有没有成瘾性或者其他特性。
他仅仅在看到吞下花叶的祖醒过来之后,就对这玩意的危险性放松了警惕。
全是自己的疏忽。
二爷此刻心中无限愤恨,更加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这一生中独一无二的朋友。他紧握双拳,决定彻底弄清楚这片叶子到底给祖带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