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看尹白,心中的秤盘此刻开始向那位透亮的高挑青年偏斜。
“没什么好犹豫的哦~”桑德拉*威大发,用高亢的声音提醒我快做决定,“你只需要稍稍地出卖一下**,就能得到超值的回馈——要知道,鲁修既然已经跑了,我也就没有跟你废话的意义了,因为我的任务就是带他去见我的主人~坦白说,玩过你之后,我本是打算放你一条生路的。当然,要是你乐意告诉我鲁修潜逃的方向,我会更高兴——人既然是你放走的,那你肯定知道他往哪跑了吧。”
我咬紧了牙根。就算是很希望确认尹白平安无事,我也绝不会退让到做出这种出卖灵魂的事情的地步。我有我所坚持的底线。而且,我根本不想把鲁修的线索告诉桑德拉,如果被她知道了鲁修的下落,那么那个可怜兮兮的病秧子还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去。桑德拉口口声声所提到的主人,我也并不了解他的身家背景,不过,从他制造了这么个恐怖的、恶趣味的、又充满科技含量的怪胎来看,这位主人一定也是恐怖、恶趣味和古怪的。我才不愿意鲁修落入这种人手中!
而桑德拉大概是因为我的沉默而不爽,稍稍皱起了眉头。
“喂,你还真是个固执的女人啊,而且,还蛮无情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可是在得知鲁修生病之后,选择了逃避到这个国家开酒吧啊~身为女人,我都有点瞧不起你。”
我开始更加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但是生疼生疼的感觉并没有把我从无尽的遗憾和愧疚当中拉回来。虽然我知道,桑德拉说这些话是为了激我,使我没有和她抗衡的底气,使我失去坚持底线的能力,可我还是被它重重地刺痛,难过的感觉荡彻心扉。
我只能是使劲地闭上眼睛,继续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