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然而,尹白似乎特别亢奋,我知道是因为那液体在他喂给我之前已经被他吞噬了大半的缘故。“迷药”让他像一头野兽。他对我身体的揉动不断加强,一直强到使我不能承受的地步。
“尹……”
我想说那句话。不过,并没等到我说出来,已经有什么抵在身体下方我最为保藏的某处。
“不……”
我知道那是什么。之前和鲁修打擦边球的时候,我曾经见过那男性的象征。
可是,我是个贪图享乐的女人,。既然是要放松,既然决定了去放纵,那我不想让一切这么早结束。
“我要……除此之外的……一切……”
“……遵命……”
还好,尹白并不是真正的兽性大发,他似乎只是在“迷药”的作用下变的比当初更加狂放罢了。不过,他并没有收起那样东西,而是就停下那轻轻蹭着,好像在等我主动迎接狂风暴雨的到来一样。
我自然是不会上当,极力控制自己最后的限界,使她不被突破。
这种控制很成功,他也似乎就这一点达成了默契——*,其实不如在雷池线上徘徊来的刺激和舒畅。那种将破不破的罪恶感,将心中残存的最后知性冲击得支支离离但却藕断丝连,似乎只要睡一觉,醒来自己还是个良家妇女或新好男人。
……正想着,我突然感到浑身就像遭遇了轻微的电击一样。
舌苔特有的质感正在我的身上游走着,还特意在一些会产生强大冲动的地点逗留,徘徊,一点点侵袭着最后的防线。
我扭动着身体。似乎是在躲避那灵活的舌尖,又似乎是在激发自己最大的情趣。
看来,“迷药”的限度已经发挥到最大了。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就像三流戏剧中会出现的桥段一样,尹白突然停止了动作,一头栽到我的乳峰之间。
他睡着了。
“不是吧……”
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剧情发展实在是太突然了。而这时候,身体好像不再那么燥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尹白收敛了起来所导致的。
还是说,尹白是因为“迷药”劲儿退去了而睡着的,而我这里的“迷药”也自然失效了?
总之,这种情况十分尴尬且让人讨厌。不论如何,我还是吃力地抬起他,为他把衣服穿好。
我顺便闻了闻锥形瓶里的液体。那大概是一种特调的伏特加,就是单纯的伏特加,加上各种新鲜的果汁作为辅料。只是,其中有一种原料的味道很特别,不大像是欧洲或者美国这边所产的水果。但是托这种水果的福,这份果汁伏特加就有了迷人的香氛。
不过,这时候我也反应了过来。其实这“迷药”的效用部分说白了也只是伏特加那烈人的酒精罢了。看来,尹白这一“诈”正对了我那份逃避的心思,一同把这可怜的“迷药”作为借口,互相借对方泄欲罢了。
真是个荒谬的“初夜”。
……
……
……
……
不管怎样,我还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尽力抹去心中残存的不快,等待尹白的醒来。
那双明亮的眼睛终于在两个小时后睁开了。
出乎意料的事,醒来的尹白看见我之后一脸惊愕,这让我忽然萌生了不好的预感。
“娜美!你……我们……”
“喔~看样子你是不记得了啊~”虽然我试着用打趣的语气说话,以缓解心里的不快,失望和慌张,我还是能明确地感觉到此话出口之后声线在空气中的颤抖,。
尹白那种惊讶的表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果不其然。
“我,,,我真的做了吗?”尹白一边轻声问我,一边将自己的目光集中在自己前胸。
原来,在慌忙和狼狈感作祟之下,我并没有整齐地扣好前胸的衣扣,我所穿着的黑色蕾丝文胸在小小的衣裳缝隙中依稀可见。然而听到尹白这话,我至少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从进去我的酒吧到喝下“迷药”之前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尹白大约是都记得的。而他接下去的谈话更加证实了我的想法。
“也难怪……说起来,我本来也是想在这百无聊赖的生活中找点刺激的事情做,”他冲我呵呵一笑,仿佛想装成对一切释然的样子,并且拿取了桌上已经空荡荡了的锥形瓶,摇了摇,继续说道:“万万没想到,,,借着这特调伏特加的酒劲,我还真做成了?”
尹白说这些的时候,我能明显地察觉到他心中的不安,想必他也是个外表狂放内心却不失保守的人,而这一点跟我是出奇地相似。我能理解。他本意虽说是要寻开心找乐子,但却也不想去糟践别人正常的人生吧。
简言之,他心中有愧,却不知道怎么补偿我,更不必说开口道歉,或者协商下这种事情所要给女人的特有的“抚恤费”了。
我突然做出一个奇怪的决定。
“没有啦,大帅哥~”我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