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的精神也跟着紧绷了起来。
“我想完了,这个可怜的小家伙一定要死了。但是我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事情更加匪夷所思——它不但没有死,反而剧烈地蠕动着,翻滚着,像一只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好像要逃出去,又仿佛是在寻找肾么。我站在鱼缸旁边,完全不知所措。只见它这样忙碌一阵之后,径直冲着盥洗室的方向去了。我也急急忙忙地跟着跑到那里,正发现它正在用坚硬的贝壳撞门。我生怕它弄碎了自己黑曜石一样的贝壳,连忙帮它打开了盥洗室的门,就在那一瞬间,它倏地一下子就蹦进了盛满水了的浴缸——”
“——活过来了?”夏梨提起一口气,迫不及待地打断他。
“。。不仅仅如此。它变了。”
“什么。。?”她的拉牛牛从惊讶而张大的眼眶中掉出来。“变。。了?变形了?还是。。变异?”
“我不知道。对我来说,那。。那根本就难以形容。”鲁修用手扶住额头,正极力组织自己的混乱的思绪,想从中找到最恰当的形容词来描述当时的事情。半响,他接着说:
“就在它接触水的一刹那,邪僻,它身体痉挛着,贝壳也从自己的身体上被扭动了下来,然后,软足上荧光绿色的体液也开始渗出,它的软体好像要爆炸,又像是里面吞进了什么东西一样,膨大着,沸腾着,浴缸里的水被这激烈的变化激起了水花。这一切大概持续了10分钟。10分钟,我惊呆了,一动不动,感到恐惧,又觉得恶心而诡异。10分钟后,水面平静了,我眼前的,再也不是那个拥有黑曜石一般的钻头贝壳的田螺,而是一只长有四肢的小鱼——我能想到的与它的外形最匹配的生物,就是鱼了。但是,和鱼类不同的是,它的腮部和头部都有刺须,身体也有艳丽的花纹,对应的鱼类身上的侧线那里,是和之前的软体足部的荧光一样的绿色线条。而且,它似乎没有鱼鳞,在它张嘴的时候,我甚至看见了锋利的牙齿。。”
“于是。你被咬了?”
“不。。他并没有伤害我。它在浴缸里不断游动,时不时看看我,似乎认识我。我觉得匪夷所思。因为路飞先生带我看的时候,那些田螺形态的邪僻显然生活了很久了,但是,都没有变成这个样子。”
夏梨听到这里皱紧了眉头。她的敏锐让她心里有个很大胆的推断。
鲁修接着说:“不过,我没有心情去疑问那些。我那时候的精力全被这个古怪的东西吸引。尤其是,这个小家伙对我并没有伤害性的举动。我觉得非常有意思。虽然我胆子不大,但是对小宠物还是十分有爱心,尤其这是娜美的父亲亲自送我的。这也许是它特定的生长阶段呢?路飞先生没有把这个细节告诉我,也许是因为觉得这是很正常的变化,没有必要赘述罢了,也可能是对我的一个考验,看看我是否能够处事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