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铭说:“但愿如此。”
二人说得兴起,罗伊铭说:“不如,我们现在便去探看一下元将军如何?”
郦道元说:“我也正有此意。”
说走就走,二人骑马便出门。风雪却紧起来了,飘飘洒洒,大如卷席。老伙计送出蓑衣,罗伊铭说:“戴这个干什么?”
郦道元也说:“正是,何必要这累赘。”
二人哈哈大笑,纵马往永宁寺而去。
罗伊铭说:“郦大人,改日你将所著《水经注》借我读读,我知大人遍行山河,罗某不得自由,也可于大人书中领略山河壮丽。”
郦道元说:“罗将军也知拙著,既如此,改日我便将书奉上,还请罗将军指教,只怕又惹将军笑话了。”
罗伊铭说:“不敢。”
二人一路闲聊,不多时便已到了永宁寺。
拴马进去,永宁寺塔外竟无一人把守。
罗伊铭心下诧异,但也来不及多想,便和郦道元冲进去。
一进关押元树的房间,罗伊铭便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元树蜷缩在草堆上,嘴角黑血流出,地上已结了一层血冰。
罗伊铭和郦道元冲过去,罗伊铭将元树揽在怀里,不停高叫“元将军”。
元树已经气若游丝,眼看着已经不行了,罗伊铭将手掌抵在元树后心,过了片刻,元树才悠悠转醒。
罗伊铭说:“元将军,是我害了你!你快说,是谁下的毒手?”
元树看是罗伊铭,脸上露出微笑,叫了声“罗将军。”
罗伊铭不住点头,说:“是我。是我害了元将军!”
元树努力挣扎了下,又咳出一口黑血,说:“罗将军不可这样说。”
罗伊铭说:“我若不与将军盟誓,将军自可突围……”罗伊铭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元树说:“我与将军一见倾心,只是彼时各为其主,不能相交。罗将军豪气干云,元树内心里早把罗将军当作了知己朋友。”
罗伊铭只能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元树说:“如果我不是生在帝王家里多好,那样,也没有这么多仇恨,我想我一定能和罗将军成为朋友……”
下一章,为天下英雄儿女一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