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正在房中等着呢。”
罗伊铭“恩”一声,走进漪容的房间。
漪容迎上来就要与罗伊铭更衣。
罗伊铭懒懒的说:“不用了。”
漪容热脸贴个冷屁股,便问:”怎么了,谁又惹着大将军了?”
罗伊铭坐下,说:“还不是元诩小儿。”
漪容诧异万分,说:“你怎敢这般大胆。”
罗伊铭便将今日殿上情形说来。
漪容说:“杀便杀,不杀就不杀,你挂心这么多干什么?”
罗伊铭大怒,说:“你懂个屁!”
漪容满脸委屈,说:“要杀也是李神轨他们,你朝我发脾气干什么?”
罗伊铭说:“我早看出来了,要杀元树,却是元诩的主意。这元诩小儿,我竟看走眼了,原来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漪容说:“古来帝王,哪个不如此。”愣一下又说:“你不说了嘛,如今太后依允李神轨之言,让元坦去劝元树,那自然是性命无碍了。”
罗伊铭说:“我担心的正是这个。”
漪容不解。
罗伊铭也不知如何说,只沉默了不说话。
恰此时,素云端了糕点进来了,嫣然也进来了。
罗伊铭便问:“病可痊愈了?”
嫣然红了脸,说:“多谢公子挂念,已痊愈了。”
素云不忿起来,说:“她的病你倒记得清楚。从你还没回来,人家便忙前忙后,也没得你一句好听的话。”
罗伊铭笑起来,说:“素云姐辛苦了,罗伊铭甚为感谢。”
素云撇了嘴,说:“我可不敢当。”
漪容也笑起来,说:“当家一个多月,真养出主子的脾气了。”
素云说:“素云自来就是这脾气。”
罗伊铭再次大笑。
三人说会子话,罗伊铭又坐立不安起来,说:“元树性命,只在太后手上,我这就去找太后去。”
漪容恼怒起来,说:“你这会子去找她做什么?”
罗伊铭说:“我找她,让她给元树一条活路。”
漪容说:“我却不信。要救元树,也不急于这一时。我看你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罗伊铭咂摸出味来,知道漪容又想到那里去了,只得说:“好好好,今儿我哪里也不去,只在府中,陪你几个。”
素云说:“哟,奴婢可不敢当。”
漪容呵斥了说:“有你什么事。”
嫣然捂着嘴差点笑出来。素云不说话了,拿了眼直白漪容和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