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我如何知道!”
罗伊铭说:“这坟里埋着萧将军最爱的女人。”
漪容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说:“萧将军的妻子正是现在的南阳公主,如何这坟里埋着他最爱的人。你别胡说八道了。”
罗伊铭便缓缓说来。
没想到漪容泪点还这么低,待罗伊铭讲完,已然泪流满面了。漪容说:“我实在没想到萧将军还有这么一段感动人的生死爱情。”
罗伊铭说:“是啊,柔儿也可算是一奇女子了。”
漪容说:“柔儿虽然死了,但能让一个男人如此念念不忘,也值了。”抬了脸,看着罗伊铭说:“要是我为你死了,你肯定不会这样念想着我的,对吧?”
罗伊铭戏谑了说:“你要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漪容娇嗔起来,说:“你少拿好话哄我,。我才不信!”略楞片刻,说:“就算你是骗我的,我听着也高兴。”说着,双手抱住罗伊铭的腰,将头拱在罗伊铭的怀里,再次撒起娇来。
罗伊铭说:“如今,我既驻兵寺中,萧将军没来,好歹先替他祭拜一下。”
漪容闻说,便出去叫人,找了香火来。二人在柔儿坟前焚香祭拜。
寺中风景虽幽深奇异,但却已是孟冬时节。两人走了一遭,罗伊铭说:“天冷,且回房中吧。”
漪容挎着罗伊铭的胳膊,将头靠了胳膊上,便顺崎岖山道走回去。
用过晚饭,罗伊铭就要休息,说明早萧宝夤号令攻城,今晚要早歇息。漪容如何肯,此次随罗伊铭出来,一次也未曾得便,如今移兵寺中,正可为所欲为,岂可让罗伊铭一个借口逃脱掉。
罗伊铭没有办法,只得将漪容摁倒在床上,二人酣畅淋漓一番大战,俱都精疲力竭。
漪容吃饱了,躺在罗伊铭怀里,说:“明日你要是有今晚这个精神,没准城池片刻就让你攻下来了。”
罗伊铭在漪容腮帮子扭一下,说:“如今,你倒也学会说话了。”
漪容也玩笑说:“如今是寄人篱下,又不是在我府中,在我府中,我才不要讨好你呢。”
罗伊铭将漪容搂紧在怀中,说:“虽如此说,哪有这么轻易便能攻取的。这回才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明日攻城必是一场恶战。你可知守城的主帅是谁?”
漪容说:“是谁?前天,我只听你说杨白花来了,难道不是他。”
罗伊铭说:“是元树。”
漪容说:“是哪个元树?”
罗伊铭说:“还能是哪个元树。”
漪容说:“原来是他,这倒想不到。如此,这一仗可热闹了。”
罗伊铭说:“是啊”,忽然又说:“今番提起萧将军和柔儿,如今又让我想起元树和玉儿了。”
漪容不解,问:“玉儿是谁?”
罗伊铭说:“玉儿是元树爱的女人!”
漪容“哦”一声,说:“有意思。快说给我听。”
罗伊铭说:“至于元树,你知道吧?”
漪容说:“我只知道这个人。他到南梁时,我尚未及笄,如何知道这些。既然你知道那从头说好了。”
罗伊铭说:“要说元树,也是可怜。太和二十三年,孝文帝南征,中途染疾,在北返途中病逝,临终宣先帝宣武皇帝继位,授命弟弟彭城王元勰、咸阳王元禧等人辅政。”
漪容插话说:“这个我知道!”
罗伊铭说:“你知道,你讲给我听!”
漪容做个鬼脸,不说话了。
罗伊铭便接着说:“但是,元禧,也就是元树的父亲,为人骄奢成性,辅政后越发放肆,说话渐有不臣之言。后来,终于惹怒了宣武皇帝,景明二年,先帝便以谋逆罪赐了元禧和王妃自尽,好看的小说:。”
漪容说:“那时,奴家才三岁。后来长大了听人说,其实元禧并没有谋反,实在好可怜。”
罗伊铭不理她,继续说:“要说,元禧之死,也是咎由自取。当然,这也是外戚高肇出的主意。元禧死后,皇帝便将家产封给了高肇。她宠爱的歌姬紫烟感念元禧的旧恩,还作了一首歌:可怜咸阳王,奈何作事误?金床玉几不能眠,夜蹋霜与露。洛水湛湛弥岸长,行人那得度!歌辞惋切,闻之让人洒泣。”
漪容说:“这首歌我会唱呢。”又说:“却不知那位歌姬后来怎么样了?”
罗伊铭感叹一声,说:“此女堪比绿珠!至于后来如何,我却不知了。”
漪容也叹息一声。
罗伊铭接着说:“元禧死后,他的儿子全靠其叔父彭城王元勰接济才得以衣食。但是,高肇坏事做绝,永平元年九月,宣武帝又他在舅舅高肇的教唆下,下毒毒死了元勰。第二天将尸体送回王府,说是酒醉暴毙。”
漪容说:“那时候奴家才不过十岁,连姐姐都没进宫呢。”
罗伊铭说:“元勰一死,元树和他的兄弟哥哥再无人庇护。到了第二年,元树投奔了南梁。萧衍,也就是现在南梁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