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将内力聚到一块去。
但嫣然哪里知道这些,只看见罗伊铭右肩、左胁、后背全都是鲜血流出,人已成了个血人,早吓得魂都没了。
罗伊铭看嫣然如此真心为自己伤心,也不觉感动。
嫣然哭着说:“公子都是为了救我才伤成这样的。公子快别说话,我为公子包扎伤口。”
罗伊铭心说,可不是为你才这样的嘛,就是你刚才若不是寻死,自己着了老四的破绽,也不会伤成这样。
罗伊铭运口气,虽然还不能将内力聚集一块,但也感觉到略无大碍,不觉心宽了几分。身上虽受了伤,却都是些皮肉之伤。
罗伊铭看嫣然慌乱担心的样子,不知为何,此时浪子之心忽然又上来了。叫住了嫣然说:“不用了!”
嫣然看着罗伊铭,叫声“公子”,好看的小说:。
罗伊铭说:“嫣然,我怕是不行了。”
罗伊铭抱住血人一般的罗伊铭,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说:“公子不会的,公子洪福齐天,不会死的。”
罗伊铭吃力的举起胳膊,抚摸着嫣然的脸颊,说:“嫣然,你听我说。我怕是不行了……”
嫣然并不让罗伊铭把话说完,已哭出声来,“公子,公子……”
罗伊铭心里“靠”一声,心说:“我这不还没死呢吗?嚎丧什么啊?”便又断断续续的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嫣然愣住了,看着罗伊铭说:“公子,你说什么?”
罗伊铭声音微弱,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惨笑了一下,说:“嫣然,公子想跟你那个。”
嫣然做梦也想不到,罗伊铭都要死的人了,还不忘了“风流”,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罗伊铭“咳”一声,嘴角再次有血出来,说:“嫣然,你是说公子此时是风流呢还是下流。”
嫣然想起刚才说他“登徒子”之流的话来,忙说:“公子不是风流,更不是下流。”
罗伊铭问:“那是什么?”
嫣然摇了头,说不出话来。
罗伊铭仿佛死了一般,说:“怎么,你不答应我吗?”
嫣然直摇了头,忙又点了头,说:“我愿意,我愿意。”
罗伊铭仍然演戏,说:“把我扶进去。”手指指着窝棚,心里却一阵窃喜,说:“靠,他妈的罗伊铭,你都能拿影帝了。”
嫣然扶着罗伊铭进了窝棚,罗伊铭大口喘着气,倒在草毡子上。
嫣然看着罗伊铭,轻声叫着“公子”,不知如何是好。
罗伊铭看着嫣然,说:“怎么,你还在因为胡充华讨厌我吗?”
嫣然摇了头,眼眶里满是泪蛋蛋,说:“没有,我从来都不讨厌公子。”
罗伊铭不再浪费口舌,说:“你把我扣子给我解开。”
嫣然便低下头,手抖索着,将罗伊铭的衫子扣子解开了。罗伊铭虽然身上满是鲜血,但肌肉却显得愈发强壮。
罗伊铭说:“嫣然,让我亲亲你。”
嫣然此时,也没有害羞了,低了头,秀发打在罗伊铭脸颊上,俯下头,嘴唇便亲在罗伊铭的唇上。
罗伊铭过足了嘴瘾,举起左胳膊,隔着衫子轻轻抚摸着嫣然的小白兔。
嫣然身子抖动着,叫着“公子”,却又不知说什么。
罗伊铭把玩了片刻,说你坐上来吧。
嫣然看看罗伊铭。罗伊铭点点头。嫣然便轻轻坐罗伊铭身上去。
轻轻将罗伊铭裤子退下去,威武将军便露了出来。嫣然轻“啊”了一声,一时间不知所措了。
原来此时,罗伊铭的威武将军比往日更威猛雄壮了。当然嫣然并不知道,罗伊铭此时正调息了内功,练《易筋经》。但是看官应该知道,罗伊铭上次中了毒酒,也是调息《易筋经》,才冲破了关口,。这《易筋经》好是好,但是调息运功时,全身气息却都集中在会阴穴处,威武将军自然要比平常健硕几分。当然,若是仅仅练功,大点就大点,也无碍。只是,罗伊铭此时偏偏好整以暇,一边调息内功疗伤,一边还不忘做“敬爱事”,这却苦了嫣然了。
罗伊铭问:“怎么了?”
嫣然红了脸,犹带着泪,果是一副梨花一枝春带雨的形容,低头不语。
罗伊铭说:“害怕了?”
嫣然说:“为公子,嫣然死都不足惜。”说着,便伸出双手来,轻轻握住威武将军,慢慢*起来。
罗伊铭“喔”一声,一时间浑身酥成一片。
嫣然玩弄一会,看了看罗伊铭。罗伊铭微笑着,脸色惨白,说:“坐上来试试。”
到了此时,嫣然已没有什么顾虑。轻轻去解扣子,衫子便从颈下滑落,肚兜解去,一副羊脂白玉般的**便呈现在罗伊铭眼前。
罗伊铭咽了口唾沫,仍看着嫣然,不说话。
嫣然站起来,叉开腿,轻轻往下蹲去。小和尚碰到了桃源洞口,嫣然终于忍不住“呃”了一声,用手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