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铭说:“不过,贫僧也认为不妥。所以才不让太后说出来。”
嫣然如今坐实了罗伊铭的话,便接着说:“母后,想何倩英原来虽贵为一国皇后,但如今既已出家。我们如何能做出此等下作之事。且拿她去换城池,让南军退去,也不怕人笑话。”
嫣然出言不逊,胡充华有些坐不住,呵斥了说:“你放肆!”
嫣然还要说,罗伊铭却拉住了她,说:“太后此主意虽高,但贫僧也以为不妥。”
胡充华说:“怎么,你也认为朕之计策下作吗?”
罗伊铭看胡充华有点愠怒,便说:“贫僧不敢。从计策上看,此计确是妙计。不费一兵一卒,便可让萧衍退兵。”
嫣然再次忍不住,说:“罗伊铭!”
胡充华瞪了嫣然一眼。嫣然便低声说:“如今,何倩英已年老色衰,萧衍如何肯将城池换她。”
罗伊铭并不答话,说:“这你却不知。想何倩英年轻时,*乱宫廷,却也是一代尤物。哪个男人心里不想着这位梦中情人。不过,当时萧衍不过是给事黄门侍郎,虽然闻得何倩英的美貌,估计却连个背影也看不到。后来,萧昭业被杀,萧衍再杀了萧宝卷,自己做了皇帝。如今大权在握,想起年轻时的那点梦想,虽然何倩英已年老色衰,但这个梦难道就不想圆吗?何况,萧衍如今攻寿春,不过是试探而已,以退兵的代价换了何倩英,我想,他还是愿意的。”
嫣然说:“男人都这个德性!”
罗伊铭说:“自古帝王爱江山,更爱美人。所以,以何倩英换萧衍退兵,是很合算的。”
嫣然说:“可是……”
胡充华听罗伊铭分析,说:“禅师果然精明,。如此,看来,禅师是赞同朕之主意了。”
罗伊铭说:“虽如此说,但贫僧也以为还是不可。”
罗伊铭的话,大出嫣然的意外。胡充华也“哦”了一声,说:“这却为何?”
“要退寿春之敌,今日我已与太后说过。“罗伊铭说。
胡充华说:“但毕竟还是劳师动众,却不如此计,不费钱粮兵卒,便可还得寿春无事。”
罗伊铭说:“即使这样,却也难保萧衍不会卷土重来。再说,如嫣然公主刚才所说,以一妇人,换一城池,传将出去,恐怕也于我大魏国脸上无光。且寿春之敌必退,即使萧衍占有寿春,也没决心坚守。又何必留此恶名。还望太后三思。”
胡充华沉吟不语。
嫣然舒了一口气,看着罗伊铭,也不语。
又楞片刻,胡充华说:“这事让我再想想。你们下去吧。”
嫣然还要说什么,罗伊铭使了个眼色,两人便退下去。
出得门来,嫣然说:“罗伊铭,你怎么这样?”
罗伊铭说:“什么样啊?你如今要拿了公主的架子申斥我吗?”
嫣然气结,不理罗伊铭。两人俱各回各自的禅房休息去了。
罗伊铭坐在房中,百无聊赖。想着何倩英如今这般结局,也真是造化弄人。
正想着,何倩英却敲门进来了。
罗伊铭不知何倩英所为何来,只得请她坐下。
何倩英说:“今日听禅师开导,如醍醐灌顶。只是,仍有些不明,还请禅师开导。”
究竟罗伊铭和何倩英说了什么,小子也不知道。
送走了何倩英,罗伊铭拉过被子,呼呼大睡。
到了半夜,门却再次被推开了。
脚步声半点也无,罗伊铭屏住呼吸,待来人蹑手蹑脚走到跟前,罗伊铭一个擒拿手便将来人两手封住,正要封了来人穴道,却听得“哎呦”一声惊叫。
罗伊铭一惊,点亮了灯看时,果真便是胡充华。
胡充华眼泪都掉下来了,甩着手,说:“你要死了,竟敢如此对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罗伊铭嘿然而笑,说:“深夜,我怎么是太后到来。还以为是刺客呢。”
胡充华说:“刺客你的头。想不到,你竟然还会些功夫。”
罗伊铭说:“略会一些。”
胡充华坐下,罗伊铭问:“太后深夜所为何来?”
胡充华扭捏了一阵,说:“我想让弟弟带我到塔上看看。”
罗伊铭惊的嘴大张着,但立刻就摇了头,说:“我不去。有病啊这大半夜的,去塔上干什么?”
胡充华说:“白天里景色怡人,却不知夜景如何?我睡不着,忽然就想到塔上看看。”
罗伊铭想起白天的话,说:“不会这么简单吧,其他书友正在看:。”
胡充华说:“你如此聪明,非要我说啊。”
罗伊铭恨得牙痒痒,说:“你能爬上去啊,累都要累死了。”
胡充华撒起了娇,说:“我不管。你看着办吧。”
罗伊铭无奈,说:“去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胡充华问:“何事?”
罗伊铭想起,今晚何倩英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