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昭业并没有死,而是跑到了我大魏国。”
果见明心身子一震,便问:“是真的吗?”
罗伊铭大笑起来,说:“你如何这般关心萧昭业?”
明心问完,才知道已然来不及了。
胡充华也莫名其妙。胡妙可问:“禅师如何问了这些稀里糊涂的问题?”
罗伊铭说:“你们糊涂,她却不糊涂?”用手指着明心说。
明显此时反倒坦然起来,便问罗伊铭:“你到底是何人?”
罗伊铭说:“我不过就是个行脚僧。”
明心将信将疑,但此人既已知道自己,也无需再瞒。何况,又都是些前尘往事,便对胡充华说:“太后,贫尼正是何倩英。”
罗伊铭开始问何倩英时,胡充华就觉得奇怪。待罗伊铭越问越奇,胡充华便越来越觉得罗伊铭自有他的道理了。现在,果不其然,身旁的这位竟然便是南齐废帝的皇后何倩英。
胡充华到底还有些惊讶,说:“不想,你竟真在我大魏国内,且还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胡充华想起原来罗伊铭与她青梅煮酒夜话时,说起何倩英就在大魏国寺庙中的,不想却在此处。
何倩英本来已奇怪,听胡充华说此话,也愈发奇怪,说:“适才看太后进来,雍容华贵,不觉勾起一些往事,才失手把水洒在太后身上。只是,太后如何知道我?”
胡充华已让人搬来了椅子,说:“你且坐吧。”既然明心是前齐皇后,当然要以皇后之礼待之。
明心道声谢,便坐下。
胡充华说:“我如何知道,这个还要问禅师?”
罗伊铭说:“我也不知。不过随便问问,不想越问越觉得便是,便诈你一下,你果然便露了馅。”
然后转过脸来对胡充华说:“太后,刚才何皇后说,你与她报不了仇,怎么样?”
胡充华想想,说:“没想到我果真做不到的。”
何倩英说:“禅师还叫我明心吧。何倩英早已死了。”
罗伊铭说:“何倩英便是明心,明心便是何倩英,并无分别。但是,你若说何倩英死了,我却不信。不然,如何这般不忘旧事。”
何倩英叹口气,眼泪便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