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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铭说:“既然已快修成,还差贫僧去干什么?”
胡充华说:“此佛是第一巨佛,又是朕之形容,如今虽即将完工,却是最关键时期,派别人去,我却不放心。另一方面,我也想请禅师留意看看,建造费用究竟几何?”
罗伊铭说:“太后怀疑有人谎报工费?”
胡充华说:“最近,有朝臣议论。我是有些疑虑。”
罗伊铭并不给她面子,说:“太后花钱,像淌水一般,糜费良多,几时心疼过?所以,贫僧斗胆,太后此话,我却不全信。”
胡充华呵呵一笑,说:“到底瞒不过你,。要说实话,我也真不心疼这些钱。想我大魏国府库充盈,些许个钱财,又算几何?你既然不信,我就实说了吧。朕欲赐封禅师官禄,但到底禅师并无尺寸之功,恐不能服朝中众臣,故遣禅师督造大佛,佛成,禅师即已功成,到时也好册封。”
罗伊铭心想,听你那口气,好像大魏国有多富似的,也不知你多久没看府库了,便说:“我可说过我不想当官的?”
胡充华说:“禅师既是俗身,且满腹才学,不做官岂不太可惜了。”
罗伊铭有点小恼,也顾不得身旁宫女和嫣然,说:“可惜个屁啊。”
胡充华有点意外,几个宫女都吓了一跳。胡充华说:“禅师难道真不肯帮我吗?我今天听了禅师妙计,已然相信禅师就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要是让我放了禅师我如何舍得。禅师果真要抗旨?”胡充华眼睛盯着罗伊铭,半是幽怨半是祈求半是威胁,正是软硬兼施。
罗伊铭说:“太后是在利用我?”
胡充华说:“瞧禅师说的多难听!你若不肯帮我,我也不勉强。”胡充华虽说不勉强,但语气却叫人拒绝不得。
罗伊铭思想一会,想,妈的,就且答应你,再说爹娘老子都盼着自己弄个公务员,自己却搞起了it,如今跑到北魏弄上个公务员,也算是对爹娘早年的期盼有个交代了。等今后不想干了,难道还要真*着我不成?
思念笃定,罗伊铭便说:“那贫僧恭敬不如从命了。”
胡充华高兴起来,说:“这才对了。”
罗伊铭说:“只是,那原监造官辛苦许久,如今被我贪了功,岂不怨恨?”
胡充华说:“我自另封赏他是了。”
罗伊铭“哦“一声,说:“只是,太后让我去监造,给我几品官啊?既然能直接给我官干,干嘛还得去监造?”
胡充华愣一下说:“虽说监造是走个形式,但禅师去了我到底比别个放心。至于监造,你却没有品级,等佛像造成再封你也不晚。”
罗伊铭说:“没有品级,那谁听我的?你不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胡充华说:“你携了圣旨去,谁敢不听?”
罗伊铭说:“原来我就是个钦差。但是,你以为圣旨就好用啊,他们表面上恭敬,但是实际行动起来,人家谁肯甩我?”
胡充华仔细一想,觉得罗伊铭说的也有道理,思忖了片刻,说:“那既这样,我再派个人帮你?”
罗伊铭问:“谁?”
胡充华说:“就嫣然吧?”便问嫣然:“你可愿意。”
嫣然并不愿意,心里恼恨着罗伊铭不要脸,说:“儿臣并不愿意?”
这倒出乎胡充华意料,便问:“刚才禅师违逆朕意,如何你也这般?竟都给朕出难题吗?”
罗伊铭怕胡充华怪罪下来,说:“太后不要生气。”
胡充华说:“我几时生气了?”然后接着对嫣然说:“你去了,便如朕亲临,自然方便些。就这么说定了。”
胡充华说的斩钉截铁,已不容再驳,嫣然虽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也无可奈何。
不过嫣然瞬间便改变主意了,其他书友正在看:。想,若果真罗伊铭去了龙门监造,剩了自己在元府,日子也不这般快活。如今,素云眼睛里满是嫉妒,说话都冷嘲热讽的,自己又不稀罕这公主,更不能拿了公主的架子说她;夫人如今待自己也外了,表面上客客气气,但心理上却远了,有什么事情都瞒着自己,明显的是怕自己成了太后的间谍。而太后,自己却更讨厌,如何没事去找她。
嫣然想,即然这样,去跟着罗伊铭督造龙门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罗伊铭虽然可耻,但自己内心里却还是喜欢他。
几个人说着话,不觉就转到大雄宝殿前。方丈已准备了香烛,胡充华便跪拜下去,屁股撅着,嘴里默默念着,究竟向佛祖求了什么,又如何还愿,罗伊铭并不知道。
拜佛完毕,胡充华了了一桩心事,心中更高兴了,说:“随我到塔上看看。”
罗伊铭也早想上塔了,上次来,没有得上,如今岂肯错过。看官知道,这永宁寺塔共9级木塔,高90丈,佛塔上有柱,高10丈,共100丈。上有金宝瓶,能容25石。宝瓶下有承露盘30重,周围悬有金铃铎,大小如坛子,上下共有120个。
看官想想,这不要说有多辉煌了,得该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