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都吐出来。
但是,胡充华却不为所动,说:“气死我了!”便问小婵:“你说该如何办?”
小婵说:“小婵愿意一死!”
胡充华说:“你犯的本就是该死的罪!既然你求死,那我就成全你。”于是便命左右,将白绫扯来,赐小蝉自尽。
罗伊铭看看这事大了,只得再次出头,说:“太后且息雷霆之怒。贫僧斗胆,敢问小婵究竟所犯何罪?”
胡充华气得一拂袖子,叹口气,指了旁边的宫女,说:“你说与禅师听。”
宫女说:“昨日太后去陛下宫中议事。徐纥大人来给太后请安,太后未回,小婵竟留宿徐大人。不想,太后今早回来,看到徐纥大人身影,回得宫中,小婵却还未起,太后盘问,小婵便露了马脚,。”
那宫女说得委婉,关键处都不说,但罗伊铭却听出故事来了。心里暗叹,乖乖,这小婵是够胆大的了;但转念一想,这也正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太后既然敢养情夫,她小婵如何就不能偷吃荤腥呢。
但再转念一想,事情却没这么简单了。要说小婵与徐纥暗通款曲,她小婵有多大胆子,竟敢如此。定是那徐纥,躲开胡充华的眼睛,哄骗了小婵。或者是强%暴也未可知。你胡充华都被人骑在了身子底下,她小婵如何敢反抗。当然,久而久之,小婵主动与徐纥眉目传情也未可知了。这也在情理之中。
罗伊铭还在思考,胡充华却再次暴怒起来,便喊着:“把徐纥给我叫来,看我不活剐了他。”
罗伊铭慌忙又拦住了,说:“太后且慢。”
胡充华说:“禅师有何话说?”
罗伊铭说:“太后当真要杀徐纥大人吗?”
胡充华说:“私%通宫女,罪在不赦,我岂能饶他。”如今,胡充华有了罗伊铭,当然也不再在乎徐纥。
“你太后以何罪杀他?”罗伊铭问,“就以私%通宫女之罪吗?”
胡充华说:“难道此罪还不够吗?”
罗伊铭说:“太后且息怒。太后你想,若以此罪杀了徐纥,传扬出去,天下百姓得知,将会作何感想?他们会笑话谁?且,太后要杀徐纥,如果众臣力保,太后杀还是不杀?”
胡充华醒悟过来,想,罗伊铭果然说的有道理,自己一时失去理智,差点做错了事。看来女人生气的时候,智商确是为零的。如果以此罪杀了徐纥,天下百姓轻则笑话自己管教不严,那皇家就成了笑柄,重了则不知会编排出什么东西来了。胡充华也能想象个七八分。何况,若果杀徐纥,如今徐纥在朝中已和李神轨等一干人结成党羽,且这些人俱都位居枢要,果要力保,却也难杀。到那时,杀与不杀,都势必让这群人兔死狐悲唇亡齿寒,那自己的依靠就让自己亲手给毁了。
胡充华还在思考,罗伊铭说:“臣倒有个主意。”
胡充华正一筹莫展,忙说:“禅师请讲?”
罗伊铭说:“既然徐纥大人钟情小婵,现如今,太后何妨做个顺水人情,将小婵赐予了徐纥。那么徐纥定是感恩戴德,誓死忠于太后。”
胡充华想都没想,说:“他想得倒美!勾引了我的宫女,我不治他的罪倒罢了,如今还反倒赏她!不行!”
罗伊铭说:“太后三思。”
胡充华忽然摆了手,说:“这事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转了头对小婵说:“如今禅师求情,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就饶你不死!”
然后,便叫来了力士,说:“给我将她赶回她爷娘老子那去!不要再让我看到!”
两个力士便来架小婵,小婵大哭,说:“太后开恩!小婵情愿一死!求太后开恩!”
胡充华一摆手,两个力士已将小婵架出去了,小婵的声音由近及远,渐渐听不见了。
架走了小婵,胡充华才转过来给嫣然说话,说:“你们两个来了?”
嫣然便走过来,躬身施礼,说:“嫣然给母后请安。”
胡充华笑起来,说:“刚才吓着你了吧。”不待嫣然回答,又说:“今儿穿这身衣服,果然比昨儿更俊俏了。”说着,便命罗伊铭和嫣然坐下,挥了手众宫女出去了,。
茶水端上来。胡充华说:“禅师,你看嫣然,眉眼可有几分像我?”
罗伊铭差点都吐出来,左右又无他人,罗伊铭便说:“你不过略比她大十二岁,如何便像你了?”
胡充华说:“我是说我们俩眉眼长得有几分像,难道不是吗?”
胡充华仔细看了,说:“倒是果然有几分像的。仔细看,你们俩哪里像母女,倒像是姐妹的。”
嫣然一颗心都吊起来,不知罗伊铭如何这般大胆,竟开起太后的玩笑。
胡充华也笑起来,说:“是吗?”
罗伊铭说:“如何不是?”
胡充华看罗伊铭语言渐不规矩起来,怕被嫣然看出端倪,便说:“如今有些困乏了,正好有几句经文,想听禅师开导。”便唤来了宫女,说:“你可领公主到园中一诳,公主如要休息,你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