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胡充华接着说:“从明儿你便住到宫里来吧。”
漪容恨得牙痒痒起来,刚拐跑了我的男人,如今又来拐我的丫鬟。“嫣然扭捏了一阵,却说:“这多年嫣然和夫人住习惯了,儿臣还想住在夫人府上。“胡充华也不勉强,说:“那好吧。“又对了漪容说:”回去你另收拾个房间,不可再当丫鬟使唤了。“漪容忙说:“妹子不敢。“玩个游戏,不想竟有此插曲。罗伊铭说:“太后,游戏还玩吗?”
胡充华笑起来,说:“玩,如何不玩。我今儿难道如此高兴。“罗伊铭又唱,唱到“衰草凝绿“,花又落到了漪容手上。漪容这会子心里乱七八糟的,心里恼恨着胡充华,如何还能作诗,思想了一阵子,说:”这酒我也喝了吧。“胡充华说:“妹子也不能了吗?“漪容说:“妹妹没读过几句诗文,竟真个不能了。“罗伊铭便唱了结尾,“至今商女,时时犹唱,*遗曲”,正好花落在胡充华手里。
胡充华说:“这倒巧的紧。起首是我,收尾的还是我。“乜了眼看着罗伊铭说:”只是,这*遗曲却不好唱。“罗伊铭想,你既如此放浪,我也不怕你,便说:“唱久了屁股也痛的。“胡充华笑了一下,仪容几个人俱都莫名其妙,不知这打的是何哑谜。
胡充华说:”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正是今儿早上,罗伊铭躺在床上吟了宋之问的诗句。胡充华哪里知道,只觉得好,如今又从罗伊铭处剽窃来了。
罗伊铭笑而不语。
一曲唱罢,胡充华兴致不减,罗伊铭便又换了一支曲子。几圈玩下来了,几人俱都诗才不逮,两个宫女都喝的七倒八歪的,胡充华和漪容、素云也喝了几杯,脸上桃色迷离。只嫣然一杯酒不曾喝,连罗伊铭都惊叹起来,不想嫣然竟还有这才学。
胡充华酒劲上来,便说声乏了,今日就玩到这吧,便央了罗伊铭来扶,不想一下子双手竟勾在了罗伊铭的脖子上,眉眼似笑非笑的说:”弟弟的后%庭花唱的果然好。我今晚还要听。”
罗伊铭想:“乖乖,这才真是喝多了。”便扶了胡充华,说:“好,改日一定单独给太后再唱后%庭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