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也不忍实录了。
只说胡充华一边*着,一边挺举着肥硕的**迎接着罗伊铭的冲击,梳妆台上的金钗翠钿哗啦啦落了一地,这声音刺激的胡充华更加疯狂,叫的更欢了,好看的小说:。
从梳妆台转战椅子上,然后又转战到床上,等到两人筋疲力尽瘫倒在床上,已是中午时分了。
这一天,二人就没有再出房间,两人是歇够了就做敬爱事,做完事就谈天说地。
晚上,胡充华安排宫女准备了笔墨和上好的御纸,要罗伊铭作画。也是言谈间,罗伊铭不小心说出自己会那么几下子。
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罗伊铭正好最近也没有作画,早已技痒。便让胡充华摆好了造型,先给她做了一副**写真。罗伊铭的技艺看官是知道的,所以胡充华的反应你一定能想到。
胡充华看着画,一张脸便酡红起来,似乎那画比做敬爱是还让人耳红心热。只见画上,胡充华纤毫毕露,一张脸笑语盈盈,仿佛从画上走下来一般。
胡充华忍不住赞叹,“不想弟弟还有这绝技。如今看来,那些宫廷的画室竟都是小丑一般了。”
罗伊铭也不谦虚,说:“还有更好的呢。”
胡充华“哦”一声,便站了一旁给罗伊铭磨墨。罗伊铭说:“我来作画,你与我磨墨,怎么感觉便似一对恩爱夫妻一般。”
胡充华娇羞了说:“弟弟快作吧。”
罗伊铭抖擞精神,笔下不停,一路画开去。画的竟又都是春*宫图,只是画上的女人变成了胡充华,而男人清清楚楚就是罗伊铭。画的内容则是从两人谈经,到胡充华*,独自坐在罗伊铭威武将军上,然后就是两人**从床上、椅子上、梳妆台上所已玩过的各种姿势。只见画上之人仿佛活的一般,胡充华隐隐约约都能看到画上二人隐隐而动,似乎还有交欢的声音从画上传来了。
胡充华激动了,说:“弟弟竟是画仙吗?”
罗伊铭洋洋自得,说:“原来,人都成我画圣。”内心里只得给吴道子老先生道声对不起了。
胡充华自然信以为真,越发的崇拜起罗伊铭来,忽然突发奇想,说:“赶明儿,弟弟与朝中诸臣及那些官夫人们各画几张,一张只收他们五百两银子就可以了。那弟弟可就富比石崇了。”
罗伊铭说:“我又不是卖画的,要这多银子干什么?”
胡充华说:“弟弟不要,就送与姐姐我啊。正好最近国库有点不足,姐姐正不知如何要他们如何交点官捐呢。”
罗伊铭想:“你倒会做生意,那岂不是要累死我。即便累不死,我哪有那许多蛋疼的功夫与他们作画。”因此便说:“我只与姐姐作画。若是他们,休说五百两银子,就是拿座金山来,我也不肯画的。”
胡充华说:“弟弟倒有气节。弟弟既如此说,那姐姐也不难为你。”说完,又自摩挲起春*宫图来,眼睛满是眼色,说:“我愈发不知该如何赞叹弟弟了,弟弟果是天人吗?”
人都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罗伊铭被胡充华一通拍马,内心里自是舒服无比,人来疯又上来了,说:“我再题首诗吧。”便将与胡充华作那一副**肖像铺开,提笔便写。
美人何处来,玉女下瑶台。
夜深不忍归,奈何王母催。
泪湿盈盈袖,人比落花瘦。
君记青鸟啼,还来荐枕席。
胡充华又惊又喜,说:“姐姐竟不知弟弟还有多少才华了。弟弟竟把我比作王母的殿下仙女吗?”
罗伊铭说:“怎么,姐姐难道还要自比王母吗?”
胡充华娇笑了说:“那倒不敢,王母是‘元始天王’,又称天皇,好看的小说:!我岂敢自比。弟弟把我比作仙子已让姐姐惶恐了。”接着又说,“原来南边的那个前朝东晋,有个叫谢灵运的,弟弟如此才华,想必一定知道他,他夸曹子建有八斗之才,自己一斗,天下人共分一斗。我看弟弟沉吟间即成一诗,比起曹植七步诗也是不遑多让,弟弟竟是才高八斗才对。”
罗伊铭到底惭愧起来,说:“姐姐休要缪夸我,这让小弟如何敢当啊。”
胡充华却没完没了,说:“姐姐这金口岂是随便夸人的。不但我要夸弟弟诗文出众,还有弟弟这书法,飘逸矫健,看去竟似乎是南朝晋之二王的神髓了。”
罗伊铭想:“你这也太夸张而来吧。“但仔细想想,自己书法还确是几分像二王的。这也难怪,小时候爹娘老子*着又学钢琴古筝又学画画又练书法的,恨不得自己的儿子成个全才。只这书法当时就跟着本地的书协主席练了五年之久的,王羲之王献之的笔帖当然没有少临摹。
胡充华来了兴致,说“如今有诗有画,倒勾起姐姐的兴致了。”便唤了宫女上来了酒,说:“姐姐为你抚琴一曲如何?”
罗伊铭说:“姐姐还有这技艺?”
胡充华说:“不然,弟弟以为,这深宫之中,可是好得帝王欢心的?”又说:“只是这琴好久没抚了,也不知生疏多少。”
然后,便抱出了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