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便将易筋经传与了罗伊铭,又口授了总纲和心经,便飘然往南去了。罗伊铭不知道,自己此时竟然成了第一个传承了达摩易筋经的弟子了。只是罗伊铭是俗家弟子,达摩后来也未提及,因此史册中没有记载。
且说达摩走后,罗伊铭因不得出去,只得在宫中呆着。想找个宫女来聊天,但是却没有一个宫女进房来,想要随处看看,又被外面的宫女拦住了,说太后吩咐了,只可在此。罗伊铭恨不得将这宫殿给烧了,但是毕竟只是生气。
直到晚上,太后才回来。
罗伊铭憋了一肚子气,但看着胡充华一张不高兴的脸,心里想:“还是别触霉头了”,只得躬身施礼,道声“千岁千岁千千岁。”
胡充华便问:“禅师与达摩辩经如何?”
罗伊铭说:“达摩禅师曲高和寡,想是无人能识其宝,径往南边去了。”
胡充华“哦”一声,只说声“可惜了”,便不再言语。
胡充华沉吟不语,罗伊铭捉摸不透她的心思,终于装起胆子问了句:“太后在想什么?”
胡充华说:“在想杀你还是不杀你!”
胡充华说的轻描淡写,但罗伊铭听来却是晴天霹雳,一时间又坠云里雾里,不知这娘们怎么跟得了失心疯似的,昨天还认真向我请教,今儿就要杀人了。
罗伊铭再次撞起胆子,说“贫僧何罪?”
胡充华不答,起身拿来一张纸,扔在罗伊铭面前。罗伊铭一看,差一点就要魂飞魄散,原来正是那篇《鞭赋》罗伊铭暗叹,那刺客果真是太后派来的。但是,若是太后派来的,如何她就能确定这文章是我所作?难道那刺客一直在房外窥伺不成?如果真这样,我与漪容几人做%%爱情景,岂不是全成了别人眼前的直播了,而且我竟没半点察觉?罗伊铭摇摇头,不相信那刺客居然早早埋伏了。况且,若是直播别人眼前,胡充华昨日如何又能对漪容不发作。但若不是早早埋伏,刺客夜半偷走《鞭赋》,最多只能说从漪容房中偷走,又岂能确定一定是我罗某人所为。但眼下看,分明胡充华确定了就是自己写得这篇《鞭赋》。罗伊铭越想越蹊跷,却也想不出所以然来。(谜底打算在60万字后揭晓,嘿嘿)。
罗伊铭思想半天,不敢贸然开口。
胡充华便问:“想必这篇奇文便是禅师所作吧?”虽是发问,语气却是质问。
罗伊铭想想,也无可推卸,也只得说:“正是贫僧。”
胡充华说:“禅师即是有道高僧,如何能做这般污%%秽文章。难道竟是*%僧不成?昨日听你论道,实在高高妙妙,我尚怀疑此文非你所作。因此,留你一夜。今不想你真承认了。禅师说每日与我那妹妹讲经,竟是讲此等经文吗?那想必我那妹妹……”胡充华忽然不往下说了。
罗伊铭心里叫声苦,心说:“你妈的,竟然yin我。”然后脑子迅速转开来,思想着对策。
胡充华说:“禅师高才,我甚喜欢;但禅师如此传经”,胡充华叹口气,说:“唉,留你不留,还真让我为难。”
罗伊铭此时急中生智,忽然灵光一闪,说:“太后此言差矣,好看的小说:!此文原是一篇堂堂正正赋文,何来污%%秽?”
胡充华哪里听过这般言论,忍不住一愣,说:“你且说来我听。说的如果不对……”胡充华不往下说了。
罗伊铭深吸一口气,想,既如此,也只好这样了。因此便斗胆说去:“太后只说此文污%%秽。可知此文正是我释家参佛一方便法门。佛祖云,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你未参透时,此鞭便是男人胯%下之物;你若参透,此鞭却是佛陀手中降魔之金刚杵。未入门者,看到的只是‘鞭’之本相;待参悟透时,即一切成空,彼时便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了,也即佛祖云已是离于爱者。”
罗伊铭此时才华上来,便一气说了下去。胡充华哪里听过如此言辞,如今果然耳目一新,恰似醍醐灌顶,使人振聋发聩。便说:“说下去。”
罗伊铭此时胆子也壮了,便接着口若悬河:“太后只说男人之鞭污秽,却不知男人之尘%%根和女人之荫%%户乃是世界上最洁净之物吗?”
胡充华说:“怎讲?”
罗伊铭说:“太后竟不知,佛祖普度众生,也是不避讳男女%xing%%爱之事的,且认为是我佛家修行之一法门吗?”
罗伊铭越说越大胆,胡充华听得目瞪口呆。只得再问:“怎讲?”
罗伊铭说:“我且抄写一段经文与太后吧。”
太后便命人备了笔墨,罗伊铭便写下去:“作是观想时,即同一体性自身金刚杵,住于莲华上而作敬爱事,作是敬爱时,得成无上佛菩提果,或成刚手等,或莲华部大菩萨,或余一切窬始多众。当作和合相应法时,此菩萨悉离一切罪垢染著。如是,当知彼金刚部大菩萨入莲华部中,要如来部而作敬爱。如果诸大菩萨等,作是法时得妙快,乐无灭无尽。
尔时世尊大毗卢遮那如来,钻金刚手菩萨摩诃萨言:善哉,善哉!金刚手,汝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