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贼厮要干什么。”
素云却抢了话说:“公子刚才好威武。”
罗伊铭粲然一笑。几个人定下心神来,漪容说:“不知是谁派来的刺客?潜入我府中所为何来?”
忽然想起今晚的事情,说:“我们四人如此仰躺在床上,想必已全为刺客所见,。传将出去,可该怎么办?”
罗伊铭皱起眉头,想,这确是一个棘手的问题,但是也没有法子,只得说:“那也是没办法。”
漪容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快去看看,少了什么东西没有。”
素云和嫣然赶快点了蜡烛,查寻半天,不见少一件什物,只独独晚上写就的《鞭赋》不见了。
罗伊铭笑起来,说:“看来此人也是个登徒子好色之徒,怎么什么不拿,偏拿走这玩意。”
漪容却跺起脚来,说:“糟了。刚才说你我四人俱为人所见,也不过空口传说。如今,这羞人的东西被偷了去,若说从王府传出,那可真是没脸活了。”
罗伊铭想想也是,只得仍说:“那又有什么办法。”
漪容愁眉不展。罗伊铭也皱了眉头。
漪容看罗伊铭的表情,问:“夫君在想什么?”
罗伊铭说:“我有一事想不明白。”
“什么?”漪容问,素云和嫣然也是满脸疑问的看着罗伊铭。
罗伊铭说;“今晚来的是两个刺客。”
“怎么了?”漪容问。
“但是,这两个刺客却不像是一路的。”罗伊铭说。
漪容不说话,看着罗伊铭冷峻的面孔,再次着迷起来,她才不管是几个刺客几路刺客,她只要和她的伊铭哥哥在一块就好。
罗伊铭接着说:“如果是一路来的刺客,怎么一个进来,一个没进来。大半夜的把风显然没有必要。况且,屋内的刺客冲出去时,冷不防碰到外面的,两人还交了一招。然后,各自朝不同的方向逃走了。”
漪容仍看着罗伊铭,其实并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罗伊铭说:“要如果是一路来的刺客的话,倒还好说。我想,拓拔虎大概脱不了嫌疑?”
漪容惊讶道:“你是说拓拔虎是刺客。”
罗伊铭说:“你真他妈的傻!”
漪容娇羞起来,说:“人家就是傻嘛。”
罗伊铭不理会他的撒娇。说:“拓拔虎昨天害我不成,今天我回来,相必府卫早已回报给他了。这样,他晚上安排个黑衣人来探看一下,自是再正常不过了。如果不是他派来的,如何惊走刺客后,来得这般及时迅速。何况,今晚他的表现你已看到了。”
漪容失声说:“你是说,那刺客是拓拔虎派来的?那我们几个,还有那篇文章,岂不全让他掌握了。”
罗伊铭说:“那倒未必!就算是他知道了,他敢承认是如何知道的吗?另一方面,进入房间的刺客,跳墙逃走的方向,是洛阳城的街道。而躲在外面的刺客,则逃向的是府卫驻扎的方向。”
“公子是说?”素云问。
“对”,罗伊铭说:“若果真有一个是拓拔虎派来的,那一定是那个逃向府卫驻扎地方的,他逃过去,换了衣服,就算再跟着拓拔虎大摇大摆的进来,我们也不认识。而另一个在房间拿了东西逃走的刺客,我们却真不知是谁了。”(究竟刺客何人,谜底自会在第二卷分解,且看胡充华*奸罗伊铭时,就能猜得到。空空并不明写,看官自去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