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冲了进来,嘴里叫着“夫人,夫人受惊了,拓拔虎来迟。”
好在罗伊铭已将漪容几人推入罗床之中,自己也已将衣服穿好。
拓拔虎提剑嘴里叫着“夫人”,直奔罗帐而来。
罗伊铭从帐侧出来,叫一声:“拓跋将军。”
拓拔虎一愣,说:“原来是罗总管。”
“正是在下。“罗伊铭说。
“罗总管你叫我好生担心。昨日效原骑射,不曾想罗总管竟坠落悬崖。我与众兵士遍寻你不着,还以为总管已经蒙难了。不曾想罗总管福大命大,真是可喜可贺!”拓拔虎装模作样。
罗伊铭也只得随机应对,说:“多谢将军挂怀。那马太烈,我一个跟头栽在悬崖下,就什么不知道了。醒来后才发现是一个猎户救了我。托将军的洪福。今天中午才挣扎着回来。”
拓拔虎一时不知如何说话了,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愣了片刻,拓拔虎才回过神来,想起此次来的目的,便问罗伊铭:“不知罗总管,夤夜为何会在夫人的房中。”
罗伊铭早已料到拓拔虎会有此发问,这问题确实不好回答,不管如何,此时在漪容房内,瓜田李下之嫌是逃不掉了。本来罗伊铭反身回屋内,是要躲藏起来的。但是,拓拔虎此来,必定要搜查,或者说对漪容图谋不轨,那他罗伊铭必不能袖手旁观。到时候他不出来不是,出来保不定就成了“刺客”了,那时正好落了拓拔虎的圈套。
罗伊铭计议已定,才决定孤身犯险。因而,教几人躲于帐内,只不要发声。
拓拔虎看罗伊铭沉吟不答,再次问:“罗总管不愿回答吗?”
罗伊铭微微一笑,说:“那不知将军为何深夜闯入夫人房中啊。”
“笑话!”拓拔虎怒气勃发,说:“我刚才听得有人叫刺客,本将军挂念夫人安危,这才带兵来救。”
罗伊铭“哦”一声,说:“在下也是听得有人叫喊刺客,才冲进夫人房间来。好在夫人安然无恙。”
拓拔虎转头看了一下房内,只见两根红烛兀自垂泪不停,不觉疑心更炽,冷嘲了说:“罗总管来得好快,其他书友正在看:!”
罗伊铭说“将军来得也不慢啊。”
“这,这”,拓拔虎楞片刻,问:“夫人果安然无恙否?”说着就欲伸手揭开罗帐。
漪容忽然说话,“拓拔将军勿虑。多亏罗总管及时赶来,本夫人没事。”
拓拔虎停住伸出的手,“哦”一声,说:“拓拔虎来迟,死罪死罪!”再次转过头来,问罗伊铭,”刺客呢?罗总管可曾见到刺客模样。”
罗伊铭说:“卑职赶来时,只看见一黑影越墙走了。卑职因为挂念夫人安危,便没有去追,好在夫人没事。”
“哦”,拓拔虎应一声,便命带来的兵士说:“给我搜!看是否还有歹人潜入!仔细搜,不要放过一个角落。”
“慢着!将军要搜什么?”罗伊铭问。
“谁知究竟来了几人”,拓拔虎说,“为夫人安全计,我只得命兵士搜查一遍。”
漪容从罗帐中说:“将军竟要搜我的房间吗?”
拓拔虎说:“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因为有罗伊铭在一侧,漪容逐渐壮起了胆子,说:“你们下去吧。我没事了。”
“夫人!”拓拔虎叫道。
漪容有点不耐烦了,说:“怎么?”
拓拔虎说:“为夫人安全起见,末将还是要搜一搜。”
漪容大怒起来,说:“你放肆!本夫人说话没有用吗?我堂堂王府竟能有刺客进来,只能说明你无能。你如今抓不到刺客,竟敢搜查主子的房间。我不让你搜,难道是本夫人还藏匿刺客不成?你也太放肆了!”
“夫人恕罪!”拓拔虎恨不能将漪容拉出来干了,但是没办法,还得装作臣下的样子,说:“末将不是那个意思。”
拓拔虎这边说着,那边却有几个兵士举着火把,满屋子照耀了。罗伊铭也来了气,借着漪容装主子的气势,拿起一把剑,一下子砍在一个士兵的胳膊上。那士兵哀嚎了一声,顿时血流如注。
拓拔虎大怒,拿剑指了罗伊铭,说:“你大胆,想干什么?”
罗伊铭说:“你大胆,夫人已说了不用搜查,你这兵丁居然狗胆包天!”罗伊铭故意只说士兵。
拓拔虎一时语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罗伊铭。
漪容却接了罗伊铭的话,叫一声:“还不快滚出去!”然后又对了罗伊铭说:“罗总管,本夫人下令,谁敢在我房内搜,给我格杀勿论!”
罗伊铭应声说:“是!”
拓拔虎的气得牙根咬得嘎嘣响,但又不能立即撕破脸皮,只得拱手,说:“夫人保重,末将告退。”
转过身来,大叫了一声“走”。一群人呼啦啦才走掉了。
又过许久,罗伊铭看人确已走干净,才掀开罗帐。只见漪容满脸煞白,说:“刚才真吓死我了。幸亏有夫君在,不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