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元叉?”
漪容说:“是,也不是!元叉早些时与她狼狈为奸,弄权误国,也该杀,只是却不该死在她的手上。不管如何,元叉也是我的丈夫,她竟然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先和元叉勾搭成奸,后来又再将她除去。我恨她!从元叉死了以后,我都发誓不再见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认这个姐姐。”
罗伊铭说:“此一时彼一时了。委曲求全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你何必执着于原来的那一念。”
“当然,为了救你”,漪容说,“还有我。我愿意放下尊严去求她。可是,她也曾说过,如果非她宣见,这辈子也不会再见我的。让我如何去求她?”
“这个?”哦一名也一时想不出法子。
素云却接了话说:“太后每月初一都要去永宁寺听法的,夫人可先去,自然能撞着太后,到时,求她就水到渠成了。”
漪容问:“你怎么知道她每月初一到永宁寺听法师讲禅?”
“我,我”,素云有些嗫喏,说:“我听说的。”
漪容不再细问,说:“即使撞见,我又如何求她?她又如何肯听?”
罗伊铭说:“这个倒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