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的好戏,不觉有些遗憾,又想这荒郊野外的,自己也不认得路,今夜就不走了吧,就在此留宿,且看一场好戏。量这对男女也不敢如何。
思忖到此,罗伊铭打个饱嗝,说:“味道不错!”
“谢大王夸奖!”猎户垂手站在一边,忙不迭的答。
罗伊铭接着说:“刚才小爷看着好戏,这会子还想看下去,怎么样啊。”
“草民不敢了!请大王饶命。”猎户惶恐的说。
“赛花不敢了!”女人也说。
“哈哈哈哈”,罗伊铭大笑,说:“你叫什么?”
“奴家叫何赛花,本是河西人,三年前被张大买来,张大常年与人在外收购皮子,奴家这才和猎户张三……,大王饶命,奴家再也不敢了!请大王饶命!”
“谁问你这些了?”罗伊铭说:“小爷我只是想看看戏,做还是不做啊?”罗伊铭将寒影剑取在手。
张猎户此时再次浑身发抖起来,何赛花却看出罗伊铭真的不过就是想看她们的丑样,颤声说:“做!就依大王!只要大王绕过我等性命。”
转了头对瑟瑟发抖的张三说:“大王既然要看,你就来吧。”
何赛花重新躺下,张三颤巍巍挪过去,一双手都不知该往哪放了。
且不说何赛花如此放荡,不料后来却因张大横死,竟自杀殉夫了,也可谓世事难料。当然,这是后话的后话,这里且不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