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漪容再次撒起娇来。
毕竟吃人家的嘴短,摸人家的手软。人家帮你消了火,再要副画也不肯,那也太大牌了。罗伊铭没有办法,正要答应,忽然来了恶作剧心里,说:“那好吧,你既然要,我今天就给你画个几十副好了。”
漪容差点欢呼雀跃起来,说:“好,我这就安排丹青纸笔。”
罗伊铭把漪容拦住了,说“只要笔就可以了。你安排人送几十把宫扇来吧,要那种素净的。纸张先不要了,今天真没精神仔细细摹了,明儿一定给你画一张好的,包你满意。”
漪容不知罗伊铭要宫扇干什么,但既然要画,也总比没有强。
不多时材料俱已齐备。罗伊铭将宫扇放了桌上,提笔一一画去。漪容起身去准备果点,待过来时,已经画好一副了。漪容一看,差点叫出声来,其他书友正在看:。再看扇上图画,竟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儿交欢的场面。仔细看时,那女的眉眼竟是漪容的神态,那男的露着侧脸,只是一副轮廓。
“你这画的都是什么啊?太难拿看了!”漪容嘴上抱怨着,手上把玩不已,心里也忍不住暗叹,真是画得太像了。看那男女姿势,那神态,莫不惟妙惟肖,又想怪不得罗伊铭要几十把宫扇,照这速度,又不要画衣服,几柱香的功夫也就能画好了。
“不知他下面又要画什么?”漪容揣度着。
罗伊铭却不理会漪容的心思,一边回答着,说:“春*宫图啊,没见过啊。”手上却不停,片刻工夫,又一把宫扇画好了。
“什么是春*宫图啊,画这东西多恶心啊。“漪容再次故作清纯。
“你行了吧!恶心什么啊,你知道吗,在遥远的南方,又一个叫印度的地方,那地方的人还建了一座克久拉霍神庙呢,那里面到处都是雕刻,雕刻的都是男女交欢的场面。人家都还没觉得怎么呢,你恶心什么啊?“罗伊铭说。
“真的吗?”漪容忽然兴奋起来。
“不信拉倒!”罗一鸣回答者,又一幅画做好了。
漪容激动起来,忽然想,要是真画出几十副出来,倒也有趣得紧。
罗伊铭接着说:“你也不要以为这些春*宫图没用。有些国家,不如说在很远地方,有个叫明朝的国家,礼教是非常严的。在皇宫里,对那些皇子皇女,又没有人交给他们男女交欢,很多皇帝连男女之事都不懂。那怎么办呢,给他们几副春*宫图,自然也就自学成才了。”
罗伊铭张口就说出了近一千年后的事情。“哦”漪容却已经开始深信不疑,盯着罗伊铭仔细作画。
几盏茶时间,罗伊铭已经画了多幅了。漪容此时也不再惊诧,看着罗伊铭所画内容愈画愈奇,春心再次梦动起来了。只见那画上,先还是漪容和一男人做那等事,再后来就变成三个女子和一个男人了,细看眉眼,竟是素云和嫣然。只见她们或跪或伏或趴,手上或揉或搓或捻,眼睛或闭或睁或饧,俱都是平日里几人做事时之模样。
漪容忍不住赞叹起来,说:“哥哥真是神人。所画之景虽是丑陋不堪,但描摹神态却真是如在目前。奴家真是爱死你了。只是,画上哥哥为何不见全目呢。难道他不是你吗?你怎么不画出来啊。”
罗伊铭歇口气,喝口茶,故意小儿科般唐塞过去:“我又不知自己长什么样子,怎么画啊?”
“哥哥每天不照铜镜吗?”漪容说。
“我又不仔细看,哪里记得!“罗伊铭丢下茶盏,再次画起来。
又过几盏茶功夫,已经全部画好了。漪容数一数,是二十四副。只见二十四副人物神态俱各尽其妙,尤其是那种姿态,真是活灵活现,让人真分辨不清是画还是真人了。
漪容细细欣赏着,赞叹着,问:“哥哥,为什么画了二十四副呢?”
罗伊铭仔细看着自己的作品,也有几分得意,说:”我上次给你说过的吧,我有一套和合神功,拱二十四式,今儿全部给你画出来了,当然,上次给你说的是一男一女,今天为了生动,故连嫣然、素云两人也画上了。不过,这套神功也却是可以多人一块练的。”罗伊铭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漪容却忽然脸一红,说:“你坏死了。”
罗伊铭画完,却忽然又来了情绪,说:“那就再坏一回又何妨。”说完一把将漪容摆在怀里,往床上走去。说:“照我传你的内功心法,你我且先练练这套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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