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管丫鬟的阻拦,提了剑便径直闯进来了。
丫鬟这一声直惊得几人立刻慌作一团,不知如何是好。待反应过来,拓拔虎的脚步已在门外了。慌乱中,漪容将帐子扯下来,静坐了帐中等报。
拓拔虎到了正堂,仍勉强拱了手,说:“夫人,拓拔虎有事禀报。”
“哦”,漪容应了一声,“将军有话请讲!”
“夫人,今日,皇宫又来派捐,想必仍是太后要建七级浮屠的钱。”拓拔虎说。
“这是不是汇报过了吗,好看的小说:。钱,本夫人不是已经着内府人支领交付过去了吗?”
“这个”,拓拔虎说,“以前这种事都是末将亲为,不想夫人已交付外人处理了。哦,这样也好!”
“将军休要误会”,漪容忙说,“不过是我传令下去。以后仍按旧规就是了。”
“哦”,拓拔虎说,“其实交予别人,末将正省得一事呢。不过这样也好,这类事情末将处理惯了,也顺手!”
拓拔虎接着说,“末将还有已是禀报,眼看就要秋熟,往年元将军在时”,拓拔虎说道元叉,忽然有点哽咽起来,看来此人虽是个心狠手辣的坏蛋,却也有几分重情重义,也算是一条好狗。拓拔虎说,“往年元将军在时,所率部署军要举行秋猎,不知今年还要举办否?”
“还依照往年惯例好了。”漪容说。
“哦,那夫人以为今年有谁统帅为好。”拓拔虎问。
“就由将军负责吧,有劳拓拔将军!”漪容说。
罗伊铭心里听得他二人对话,想阻止已来不及,当然也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确切的不妥。嫣然和素云在帐子里此刻都屏住呼吸,一副神情紧张的样子,罗伊铭内心忽然玩心又起,且威武将军尚在素云的桃花源内流连忘返呢,罗伊铭便冷不防快速大动了几下。素云本来已经是将要决堤的时候,不妨拓拔虎进来,内心里正火急火燎,此刻罗伊铭大动,便忍不住哼哼起来。只是才哼哼了一声,便发觉不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漪容回头看一眼素云,直气得肺都要炸了。
拓拔虎当然也听出异声,问:“夫人……”
漪容说:“本夫人有点不舒服。拓拔将军还有事吗?”
拓拔虎心内狐疑,便掀开内房的罗帐欲进来,嘴里说着:“末将愿效劳”。
漪容忙呵止了,说:“将军请自重!”
拓拔虎只得停住,楞一下,又拱了手说:“那夫人保重,末将去了。”
直到拓拔虎完全走出内府,漪容才歇一口气。漪容大怒,在素云身上使劲扭了一把,骂道:“你个贱婢!真是贼胆包天!”
素云委屈的眼泪汪汪的是,说:“夫人愿望。不怨奴婢,是他戏弄我的。”素云指着罗伊铭说。
再看罗伊铭,此刻养身躺在床上,一副浑身虚脱的样子。原来素云叫时,罗伊铭愈发觉得刺激,竟更快速度动起来。素云只得咬紧牙关不出声,待拓拔虎出去时,罗伊铭已经缴枪投降了。
漪容醒悟过来,直气得肝胆欲裂。嫣然有了麻将桌地下的一段,此刻也已熄火,而素云小蹄子更是幸福,罗伊铭剑伤半月,积攒半月,此刻全倾泻在她身上,那快感当真是酣畅淋漓。只有漪容她,此时内心里焦急如焚,却只能徒唤奈何。漪容伸手去拽威武将军,但是威武将军却一副懒洋洋的神态,任凭漪容百般诱惑,却只不理不睬了。
“你们太过分了!气死老娘了!”漪容怒气冲天,冲了几个人喊。
但是再喊叫,也无济于事。罗伊铭摆了摆手,说:“好了,别叫了。累死了。天都黑了,快准备晚膳吧。等小爷吃饱了,再伺候你。”
“敢耍本夫人,我一定割了你!”漪容怒气冲冲,伸手给威武将军一巴掌,忽然又怒吼起来,骂道:“两个小蹄子,还不快去传膳。”
嫣然和素云慌慌张张穿好衣服,下去置办晚膳了。晚上,罗伊铭还算讲信用,独自疼爱了漪容一回,半夜,四个人竟盖了一床大被睡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