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子抱住了罗伊铭的头,满脸惊恐的看着罗伊铭的眼睛,哀求了说:“不要。好痛的。”
罗伊铭轻舔着素云的红樱桃,说:“不痛的,宝贝,很快就会好的。”
“不,你骗人。”素云摇起头来,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罗伊铭无奈的望了一眼漪容,说:“夫人,这样可以了吗?素云怕痛。”
漪容看着眼前的活春*宫,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烧起来了,恨不能把素云换做了她,那么即使把自己燃烧干净也心甘情愿的。可是现在这两个狗奴竟要说不做了。简直是岂有此理。我要惩罚他们。漪容此时已迫不及待,说:“好啊。想死你们就给我停下。”
罗伊铭暗笑起来,不再言语。在素云的耳朵上轻咬了一下,说:“宝贝,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让这个八婆自己难受去吧。”罗伊铭说着,似乎眼前又浮现出黛丝扭动的画面来。可是,罗伊铭不愿再想黛丝、菲菲和茉莉她们了,心念笃定,便一下子冲进了一座洞天福地,好看的小说:。
“啊”,素云叫了一声,突然整个身子都僵硬起来。
漪容随着罗伊铭的用力一顶,也情不自禁的闷“啊”了一声,仿佛在这顷刻之间自己真的换成了素云,而罗伊铭的宝贝此刻就在自己的体内。
静静地停了几秒。罗伊铭没有动。
素云渐渐缓过神来,一时感觉体内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似的,说不出的难受,嘴里又再次呜呜起来,脸色娇羞成一朵桃花,媚眼如丝地望着罗伊铭,说:“你动一动嘛。奴家想要。”
罗伊铭故意装作不懂,问:“哪里动啊。你要什么?”
素云再也顾不得矜持,也早已忘了在一旁的看客漪容主子,开始忘情的撒起娇来,粉拳擂在罗伊铭的胸膛上,说:“你好坏!你坏死了!奴家那里想要嘛。你动一动嘛。”
素云哪里经过这样的阵仗,哪里是罗伊铭这样弄花老手的对手,才不几回合就已经完全没有还手的力气,只觉得浑身都酥透,香汗淋漓,双手搂着罗伊铭的头,在罗伊铭的猛烈冲撞中,只顾娇喘连连却又不成声调了。
罗伊铭使出浑身解数来,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方才鸣金收兵。
罗伊铭一泄近一个月的憋闷,骄傲的看着在一旁神智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漪容,小和尚再次昂起了头,仿佛是在向她示威。
沉寂了片刻,漪容终于回过身来,却又使劲啐了一口,骂道:“无耻的狗男女!真是太无耻了。”
第二天午饭后,漪容又来了精神,屏退了其他侍女,接着让罗伊铭和素云表演。两人没有办法,只好再次上演活春*宫。这次,罗伊铭同样把前戏做足,然后让素云趴在椅子上,选择了背入式。足足又折腾了一个小时才结束,累得素云腰都直不起来了。漪容便在这病态的游戏中得到了病态的满足,然后再次满脸怒气的将两个狗男女骂个狗血喷头。
晚饭后,漪容又觉无聊。于是,罗伊铭和素云只好再次上演“皮肉戏”。罗伊铭心中开始暗暗叫苦,心想自己目前虽然还能应付裕余。但照漪容的心思,她随时来了兴致都要看戏,这样下去自己不累死才怪。罗伊铭初时还以为漪容这种惩罚不过是为了虚幻的自慰一下自己空虚的心而已,但现在才想到这也确是一种酷刑。所谓物极必反,如果连续征战十天八天一个月的,自己还真的成了药渣不可了。
但是素云并没想到这些,由于是初尝滋味,马上就爱上了这种游戏,而且是越来越有精神。一连几天,每天中午,晚上,或者还有半夜漪容睡不着觉的时候,素云都主动请缨,说:“夫人。奴婢惹你生气了。素云再和伊铭表演一段给夫人解解闷如何?”然后不等罗伊铭反应,便开始侵犯起来。
罗伊铭心里暗叹素云果真是个*荡的雌儿,又想幸亏自己有七十二般变化,不然还真让她小瞧了。一连十几天,罗伊铭和素云翻云覆云颠鸾倒凤,几十种姿势都使过来了,每一次都让漪容看着全身瘫软了才收兵。
终于有一天,漪容发觉再这样下去,似乎不再是对二人的羞辱,而是变成了二人对自己的羞辱。他们竟然敢这样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交欢,丝毫不顾我的感受,简直太可恶了。漪容决定停止这种惩罚。
“素云,从今天开始,对你的惩罚结束了。”漪容说:“谢夫人!”素云说。
“从今以后,不准你跟罗伊铭再做这等苟且之事,若敢再犯,一定不饶!”
“是。”素云嗫喏着,想说什么又没敢说。
“你却没这么便宜!”漪容说,“罗伊铭,你狗胆包天,竟敢勾奸我的奴婢,从今天起,罚你做内庭最最低贱的奴役,内庭所有的杂务都是你的,包括洒扫庭院涮洗马桶打洗脚水一切杂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