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移开眼光,仿佛一移开对方就会消失,也仿佛谁先移开,就是谁先认输。
是他先俯下头,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脸上。“你的原住民妆扮真漂亮,完全像一个——公主。”
“你在取笑我吗?”依娜的眼神十分轻快。
“不,我是在取笑自己。小时候我曾经想过娶一个公主,像宝嘉康蒂一样的印第安公主,嘿,没想到我真的娶了个公主,和宝嘉康蒂一样,是个原住民公主!”他的唇边有一抹笑容。
“今晚的仪式,令你感觉厌烦吗?”她以玩笑的语气问道。但实际上,她真正想知道的是经历了这一晚,她在他心里究竟占有什么位置。他是否以平等的眼光看她,或者还认定她是个原住民妓女?他已经当她是伴侣?或者仍只是个玩物?
但他没有给予她想要的答案,只是让唇蜻蜓点水般的触着她的唇。“我这样的吻,令你感觉厌烦吗?”挪开唇,他审视她,反问。
她诚实的摇头,可以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
“那这样呢?”他低头吸吮她的颈窝。
她加快的脉搏已经告诉了他明确的答案。他拉着她倒向草地,一向着重隐私的男人,反常迅速地挣脱束缚了两人的原住民服饰。他湿热的舌尖燃烧着她纤柔的肌肤,而她则毫不抗拒地任由他进入体内,毫无保留地伸展她包容的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