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太明白,就如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寸一寸的割肉一样痛,。
玉凛沐浴完毕后,便是穿着一身明黄色的丝缎长衫坐在屋子里,屋子里被炭炉烧的暖烘烘的,耳边依稀可以听到外面寒风呼啸的声音,玉寒雪换了衣裳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坐在床边。
玉寒雪看了一眼案桌上空白的棋盘,盒子里的棋子明显不曾动过,“本宫以为太子你会在屋子里下棋的!”
玉凛站起身,颀长的身影在烛光下摇曳着,“我在等姑姑一起下棋!”
玉寒雪突然想到了皓真,他也曾邀请自己下棋的,只是那时候,她还不会下棋。
玉寒雪走到一旁坐下,“本宫记得,太子你最喜欢独自一人下棋!”
“可今夜是我们两人!”
玉寒雪挑眉,“太子你不会不知道,今晚你会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要本宫提醒么?”
“我自然知道,侍寝!”玉凛很坦然的回答,却让玉寒雪有些挫败。
“所以,你以为下棋就能敷衍本宫?还是你打算用下棋来拖延时间?”
玉凛没有回答,而是兀自躺在床上,这个动作已经表明了一切,玉寒雪蹙眉,走到玉凛的身边,膝盖跪在他身子两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玉凛那平静的面容,“你不恨本宫吗?你明明知道,本宫为什么会要你回来侍寝!”
玉凛抬眸看着玉寒雪那绝美的面孔,“没关系,玉凛一切都听从姑姑的安排,姑姑喜欢就好……”话还未落音,便是挨了玉寒雪一个狠厉的耳光。
“我最讨厌你这副与世无争的样子!”玉寒雪扼住玉凛的呼吸,阴鸷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传来,“你不恨我吗?今日,我彻底的毁了你的尊贵、你的光环!”
玉凛依旧温润的微笑着,“姑姑觉得,我应该恨你吗?毕竟,父皇或者母后也都应允了,比起这个,我不是应该更恨他们的抛弃?”
玉寒雪看着玉凛,只觉得他的笑容很刺眼,“那你为什么不拒绝?你可以拒绝的!看着你心爱的女人,被自己的兄弟抢走,你不痛心吗?”
“我……不想拒绝!”玉凛浅笑,“我一直,都只是将罗元馨当作一个妹妹看待,父皇也未曾实际意义的为我们赐婚,我又何必痛心?”
“这世间当真是没有一件事入了你的眼吗?”
“姑姑难道不是如此么?”
玉寒雪的眼中闪烁着火苗,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若是你以为本宫会大发慈悲的放过你,那你就太天真了,不要以为你可以看清所有人的心思!”
脖子上的刺痛让玉凛微微蹙眉,却是幽幽的说道:“姑姑喜欢的是玉茗对吗?”白日里,他听到他们的对话,却也不是听得十分真切,唯一知道的是,玉寒雪选择自己的理由,只是因为玉茗的话,自己的脸和玉茗有几分相似,。
“呵呵呵……”玉寒雪诡异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没错,在本宫的眼里,你只是一个替代品,可悲的太子殿下!”
玉寒雪故意的刺激玉凛,想要看看他到底会做出什么反应,然而……玉凛只是温润的笑了,笑得有些悲伤,“在姑姑的眼里,也觉得我和玉茗长得很像!”
“收起你那些自哀自怜,你让本宫觉得恶心!”玉寒雪恼怒的扯开玉凛的衣服,露出他光洁的锁骨,低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这个动作居然会引起了玉凛的颤栗,犹如一个处子一样的生涩。
下一秒,玉寒雪尖锐的牙齿便是狠狠的咬下去,刺痛蔓延了全身,玉凛握紧拳头,始终不曾挣扎,也没有推开玉寒雪,鲜红的血沿着玉寒雪的嘴角流淌下来,落在衬衣上,染开了一朵红梅。
玉寒雪抬头看着玉凛,他依旧是一脸的温润、淡漠,他不是应该很痛吗?那里都快被咬下肉了!看着这样的玉凛,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对组织的一切安排逆来顺受,全部付出,无论是杀人、或者出卖身体甚至是灵魂,她也是和他一样,全部的接受了,甚至是觉得理所当然。
正因为那样的理所当然,她失去了一切,连心爱的男人都失去了,她做了那么多,只是想要一点卑微的自由,他们都可以那么残忍的毁灭。
“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挣扎?”玉寒雪第一次,歇斯底里的吼着,眼窝子竟是红了,“你难道不知道,你不反抗,就意味着要失去所有一切,你是白痴吗?”玉寒雪也不知道是在骂玉凛,还是在骂自己。
她讨厌这样的玉凛、憎恶他,大约骨子里就是憎恶过去的自己,有时候回想起来,都觉得,原来自己是那么肮脏可悲。
“难道反抗了,就不会失去吗?”玉凛微笑着问道。
玉寒雪懵了,是啊,反抗了就不会失去吗?若是可以,当初死在她手里的那些同伴,哪个不是因为反抗而付出血的代价,结果又如何?
玉凛抬起手,拂过她眼角的泪滴,拂过她嘴角的血,他看到她的眼泪了,可是舍不得它流下,他不知道,她到底在悲愤什么。
玉寒雪静静的看着玉凛,才意识到,自己在毁掉一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