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我是铁血的帮主,铁血结不结盟,和不和谁结盟,这事由我说了算,所以,该知趣的人是你,”
“但是,你这个帮主是谁赋予你的,你有什么权利拒绝我们的好意,别忘了,孤月她是我们名门的长老,我们有义务要保护她的权益,”
“你们保护她的权益,”陆云冷笑了一声说,“当初铁血落难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怎么不见你们出來保护她的权益,你们究竟想保护她的权益,还是想侵吞她的权益,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剑帅,你太过份了,”楚香雪横眉冷竖,厉声说:“你有问过月晖的想法吗,结不结盟,由月晖说了算,”
其实,孤风晚等人不止一次向月晖提过类似的要求,都被她以一句“考虑一下”敷衍过去,现在旧事重提,她必须得给他们一个答复了,“铁血,是我爸爸交给陆猴儿的,除非我爸爸同意,任何人都不能左右他的决定,”她的意思很清楚,铁血的事,她不会管,一切都由陆云來决定,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自然能明白月晖的意思,孤风晚摆了摆手,示意雁横烟渚不要再说了,然后说:“陆兄,我想你确实对我们有所误会,既然这样,结盟之事,咱们暂且不提,但若铁血有事,我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陆云冷笑说:“你管不管,那是你的事;我接不接受,那是我的事,楚兄,古语有云,话不投机半句多,多谢你的款待,我们该告辞了,”
谈判决裂,孤风晚也沒有要留下陆云的心思,当他看到月晖和叶萱跟着陆云离开后,整张脸一下就变黑了,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满桌菜肴乱洒,
“这个剑帅真是油盐不进哪,帮主,我们是不是对他太客气了,”在房门关上那一刻,雁横烟渚忿然说,
孤风晚目光冰冷,不置可否,
出了会所,取车,还沒走远,叶萱就忍不住问了:“陆云同学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陆云沒好气地说:“这帮狗日的,居心不良,”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月晖侧过身來,安慰说:“反正答不答应是你的事,何必跟他们计较,”
“话是这样说啦,”叶萱有些担忧地说,“名门在北芦国已经沒有敌人了,就算陆云同学不同意,他们还是会想尽办法进入东昊国,”
月晖回过头,一脸不悦地说:“你还说,”
叶萱说:“我说的是事实,难道不是吗,陆云同学,你是怕名门來抢破军城吗,”
“不是,”陆云回答,“你们不明白孤风晚的真正用意,破军城不是他的目标,他是想利用月晖的关系,把铁血变成名门的附庸,然后再反过來,利用这种关系,把月晖永远留在名门,”冷笑了一声又说:“他以为他能瞒得过我,”
卟哧一声,叶萱呵呵地笑了起來:“陆云同学,你真有趣,我在想,要是有别的男人接近月晖,你会不会把他们打成残废,”
“要是有人喜欢月晖,光明正大地追她,我不介意,但是,像孤风晚这样在背后搞小动作的,我见一个灭一个,”
“好啦,别说这些了,”月晖似嗔似喜地望着陆云说:“本來想带你出來放松一下,结果弄成这样,”
陆云点了点头:“好,这件事大家都不再提它了,你们都沒吃饱吧,要不,我带你们去吃KFC,保证比他们这里吃着顺心,”
“KFC就不要了,”叶萱撇了撇嘴说,“你还是带我们去吃上回那个芋儿烧**,我作梦都还想再吃一回呢,”
陆云偏头看了月晖一眼,以眼神询问她的意见,月晖浅笑回答:“你决定吧,”
“那就吃芋儿烧鸡喽,”
出了锦城公园,小车飞一般地疾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