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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某处,望月治也在院子里看着月亮,一个小胡子的中年人从屋里走出来。
“治也,你不打算去c国吗?”中年人问道。
“叔叔,你一定要去吗?”望月治也问道。
“是的,我们是军人,有些事情责无旁贷。”中年人回答道。
“哪怕明明知道这件事是错误的,知道这是条不归路,还是义无返顾吗?”
“是!”
“我想不通。”
“那就不用想,我跟将军说过了,将军体谅你父亲的牺牲,允许你留下来,作为留下的望月家的唯一的男人,家里就交给你了。”中年人拍着望月的肩膀说道。
“叔叔……”望月治也说道:“战争是没有真正的胜利者的,有的只是损失和牺牲,为什么他们还会如此热衷与战争?”
“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我来是告诉你,明天一早我就要出发了。”中年人离开了院子,望月治也望着叔叔的背影深深的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