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兰一个苹果塞住了嘴巴。
“哪来的苹果？”何海军好奇的问。
“老伯送的。”方初兰递了一个给何海军，让他边吃边看，然后继续审问鬼子乙：“平田一郎去哪里了？”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日语）。”鬼子甲明显底气不足。
“唔。”鬼子乙另一条大腿又挨了一下，被堵着嘴想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平田一郎去哪里了？”方初兰第三次问鬼子甲。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日语）。”鬼子甲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方初兰举起匕首，鬼子乙奋力的将苹果从嘴里拿出来，“我说，我知道。”
方初兰将苹果塞到鬼子甲的嘴里，对鬼子乙说：“你可以说了。”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日语）。”鬼子乙说道，本来准听鬼子乙爆料的何海军一口苹果喷了出来。
“啊呜。”鬼子乙的腿上又挨了一刀，嘴被何海军用吃了一半的苹果堵上。本来做好挨刀准鬼子甲却没有迎来预想的疼痛。
“你还不想说吗？”方初兰将匕首对准鬼子乙的腹部。
鬼子乙不住的点头，发出呜呜的声音，方初兰把苹果拿了下来，鬼子乙说道：“为什么还是刺我？”
“因为你看起来好欺负。”方初兰毫不在意的玩着匕首：“到底要不要说，我的耐心事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