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马上又为自己的小家子气好笑,那女人绝对是给自己付过钱的。
林立掏了一张五元的纸币给*,那女人接了过去,笑嘻嘻的对林立说,这位先生还是很可爱的,有错就改正了。那男人就没这么客气了,他说瞧你先生也是一表人材,怎么就和街头那些小流氓一样赖皮,他还说他们这个小店开了好多年了,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尽管自己打破了尘封多年的这个记录,但林立一点也不感到自豪。
走出了这充斥着黑色幽默感的饭店,林立不禁长出了一口气,天上繁星满天,他不由得精神一振,作了几下扩胸运动,并活动了几下颈椎,听到关节喀喀的摩擦声,心情好了许多,他慢慢度着步子,向黑暗中的红河走去,作为在回龙河边出生并成长,成人后又以在河里捕鱼为生的他来说,回龙河就是抚育他成人的生身母亲,现在的红河,则可以作为他的姨了,他多么希望能够陪着红河默默无闻的了此一生,就像路边的那棵大树一样,悄悄的不为人知的生长,然后默默的枯萎。
林立发现了有人在跟踪他,一个头上戴着斗蓬的男人跟在他十米之后,林立走他也走,林立停下他也停下,林立异常恼火,他紧走两步,然后就躲在一条街道拐角之后,那男人也紧跑两步,林立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倒把那男人吓一跳。
林立冷冷的看着他,这个男人费力地咽下一口唾沫,“先生,你吃了米粉还没给钱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