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有什么呢?小鬼可以当家,何况我这司令?
子民说的‘一块白布’刺激了朱奇,他那次在河对岸的卖药酒的外号叫陈酒罐的那里,看到有人拿蛇来卖,价格不菲,就心中一动,他想也该验证一下自己的飞刀技术了,这段时间以来,他觉得自己进步很快,门口的那棵桉树,已经不用先出刀再画圈了。
当朱奇把用蛇换来的钱买好的花布送给秀珍的时候,这个美丽的女人惊呆了,这块花布的基调是粉红色,上面绣有当时最时尚的鸳鸯戏水的画面,荷叶点点,一只小船在鸳鸯旁边划过,头戴斗笠身背蓑衣的梢公,只留一个背影,看上去甚是寂寥。秀珍仿佛打开了尘封已久的泪水之闸,她拉着朱奇的手,泪如雨下,她告诉小奇,她这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就是和你爸在回龙河中一起划船,她不会忘记,子豪给她讲的那些故事,最让她记忆犹深的就是他讲一对贫困夫妻的爱情,有着一头漂亮金发的妻子,为了给有一块金表却没表链的丈夫买圣诞礼物,就忍痛卖掉了自己的一头金发,却不知道他的丈夫卖掉了他的金表,给她买来了配她一头金发的发夹玳瑁,最后两人见面苦涩而又甜蜜的爱情故事-----可是后来,她和子豪劳燕分飞,下嫁子顺,婚后丰实的物质生活掩盖不了情感的抱残守缺,她毫无幸福可言,子顺像个花花公子一样的自甘堕落,让她既痛且恨,而如今,人事难料,她的未来又在何方?
朱奇抱住秀珍,他的泪水点点滴下,“阿姨,你去子民叔那里吧,我长大了后一定要来看你,我自己会成长起来的,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