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我才一一幸免,这些事定是那二人所为。”
“我在门中地位岌岌可危,我身边亲信也处处受人排挤,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他们扔不甘心,还想赶尽杀绝,一日里,我所住的后院突然起火,那场大火险要了我的性命。”
“他们这样反复的残害我,门中弟子已无人不知,只是碍与无真凭实据,难以和他们对质,但已有人心中忿忿不平了。”
杨茗看那汤贵在说的过程中,语气中充满了仇恨,脸上更是有一股不屈的表情。
受这等屈辱,心中自是极为愤慨,自己双亲之命更有可能就是丧生在这二人之手,如此血深仇,不可不报。
这破庙虽让众人收拾得整齐洁净,但由于长时间未修缮,所以到了夜里,自会有些风吹起来,那灯光随着风而左右摇曳。
在灯光下,杨茗和汤贵的影子也随之左右晃动,好看的小说:。
汤贵继续道:“我和身边亲信也在暗中收集他们的证据,其实我那时还心存善念,以为这一切可能都只是误会。”
“那陆善友做事一向果断,对父亲更是言听计从,对门中弟子也极是友善,我那时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他所为。”
“这件事情让我撞破其实也是偶然,一日里,听说有人看到有一女子带着一孩子在纠缠那汤思明,说是汤思明的妻小。”
“那二人被汤思明令人赶走,我手下亲信之人暗中跟踪他们,发现那二人在路上被人杀害,还好,老天有眼,在我亲信发现他们时,那妇人居然还留有一口气。”
“那妇人临终前,告诉我亲信,说那汤思明根本就不是我父亲私生子,而是陆善友儿时一伙伴,本叫关震,这些事情全是二人暗中设计安排的。”
“我知道这一切后,虽心中有气,但那妇人已死,也无实证,便派人暗中到陆善友儿时居住之地去探访,怎知陆善友儿时所生活的小村庄早已因为瘟疫,而早就不在了。”
“那妇人也自是随着那关震四处漂泊而已,并无真正寄居之地,所以实是无法取得证据,那陆善友和关震也发现我在暗中调查他们。”
杨茗听汤贵如此一说,心中对那陆善友和关震也有了些恨意,为夺人家业,不惜杀师灭友,杀妻弃子,这等行径实是禽兽不如。
汤贵的眼角有些泛红,但忍强自坚持住,那关震妻儿死得太过冤枉,一心只想寻夫寻父,却让那畜牲下了毒手,这人怎么还配活在这世上呢?
杨茗心里也对那陆善友和关震二人的行径极是愤怒。
汤贵继续道:“一切线索都没有了,我虽和门中一些前辈说过此事,但苦无证据,他们也不好出面,所以就只好暂时忍下这口恶气!”
“谁知他们对我一半个废人也不想放过,所以我外出时,又几次遇到伏击,加上前几次的暗杀事件,实是有些让我忍无可忍。”
汤贵眼中露出一丝凶光,那种仇恨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我也想着要为父母报仇,所以便召集了门中几位忠义之人,一起秘密商量如何行刺那陆善友和关震。”。
“怎知此事走漏了风声,他们早有准备,而我也因为一时心急,中了他们的计,为了保那些刺杀之人的命,便承认一切是自己主使。”
“刺杀本门掌门和大师兄,自是死罪,那二人虽心里想致我于死地,但碍于门中一些前辈,倒也不敢轻易处置,所以,就假意饶了我的命,并将我赶出了金刀门,这事才算了结。”。
汤贵眼中有些无奈,自己的家业被人用阴谋夺取,而自己又倍受欺凌,还被赶出了自己生活多年的家园,心里难过之情自是外人难以理解。
这血海深仇,若不报,岂配为人!
“我和一些门中忠信之人离开那金刀门,便不断暗中遭到他们的刺杀,幸亏有几位武功高强的师兄一直保护,我才会安然无恙。”
“后来,为了躲避他们,我们才乔装打扮,来到这梅花弄,做些行乞之事。才会遇到杨大哥,我身上的伤让不少医士都看过,我身上所中的毒实是太多,每日里需一些名贵的药材支持,所以耗费巨大,所以刚才才会对杨大哥你不敬。”
杨茗轻点着头,想着汤贵所说这些事的前因后果,也在暗暗琢磨这事的来龙去脉。
汤贵一气说完,“杨大哥既然不把我们当外人,所以才会一切如实和杨大哥说了,杨大哥虽不说明自己的微身份,但在下实知杨大哥是何许人也,这世上,只有杨大哥才有如此侠义之心,能遇到杨大哥,小弟自是万分高兴,!”。
说完,那汤贵对着杨茗纳身便拜,众乞丐见汤少爷下跪,也急忙跪下。
杨茗扶那汤贵起来,那汤贵坚持不起,“杨大哥声名早已震江湖,在下不求杨大哥任何事,只谢杨大哥不弃在下等人之心!对杨大哥跪拜,是对杨大哥敬重之心!”。
杨茗见汤贵如此一说,也知这些人来自中原,对自己确是知晓不少,能猜出自己身份,那也是常情,只是这众人对自己如此礼遇,实是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