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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们身上还有几分骨气。”,杨茗说完,身形一变,高声道:“你们小心了!”。
杨茗动作之快,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齐齐被杨茗点中身上穴道,呆呆的立在那林中。
杨茗将刚才缚自己的绳索放在手中,用手指轻轻一剪,便齐齐的断成几截,杨茗用绳子将这七人一一牢牢捆绑,然后飞出几脚,那七人便齐齐的躺在地上,其他书友正在看:。
杨茗笑道:“你七人好好的躺在这里,明日自会有人来救你们!”。
说完后,哈哈大笑,起身而去。
那七人相互看着,觉得眼前这人好生奇怪,为何不取自己性命,更没有教训一通,只是将七人绑住,让七人自生自灭,这人行事确是让人难以捉摸。
杨茗只想教训他们一通就行,心里实是不想多生事非。
杨茗心里有些乱,每日里和这江湖中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自己虽然武功高强,可这世上的不平事太多,也管不了那么多,师父要自己振兴江湖,谈何容易呀!
杨茗心里不时会浮现赵灵儿的模样,那赵灵儿实是太过惹人怜爱,若不是自己心里有了师姐,也许真会爱上她也说不清楚。
这些人只不过是一些江湖小人,自己就算能每日感化几个,花尽一生的心力,也感化不完这江湖中不知廉耻之人呀!
杨茗不觉心里有些感伤,自己一向以侠义自居,一向认为感化才是最好的武德,可这段时间发现这世上外表礼义廉耻,内心丑陋肮脏之人实是太多。
也不是自己一人就可以改变,自己怎么做,才能不负师父的期望呢?自己这段时间也算教化了不少人,可这世人需要感化的人太多,自己一人之力实是绵薄。
杨茗转念一想,自己有时做事,实有些妇人之仁,对刚才七人也实是有些随便。遂回头而去。
到了那林子,杨茗突然发现,那七人已不见了踪影,也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是何人能如此迅速的将他们解救,定是暗中还有人。
居然有人藏在自己身边,而未被自己发现,杨茗心里也不由的提起了几分精神,遇到高手,自会激起心中的斗志。
杨茗四处看了一下,并未发现异常,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小树林四周均有落叶,若有人从上面经过,要找到痕迹,实是有些艰难,就算杨茗心细如发,也难以从中找到些蛛丝马迹。
但杨茗自有其过人之处,就算轻蔑再高之人,也不会不留下任何线索,这人能将七人快速救走,当时定是在现场。
杨茗仔细看着地上的落叶,发现往南方向的树叶上痕迹最为隐蔽,刚才那人定是从南面而来。
杨茗一提真气,便朝着那个方向迅速而去。
追出约几里后,杨茗更是肯定,这一路上,都会发现一些浅浅的不易让人发现的脚印,那武功高强之人定是沿此路回去。
杨茗沿着脚印寻去,怎想那脚印却引着杨茗回到了藤园。
杨茗也不由吃了一惊,这高人尽然是藤园之人,自己在藤园呆了数日,众人武功高低自己心里自是非常熟悉,当然,除了那赵周吴之外。
若无异常,那高手定是那赵周吴。
这赵周吴和沙洲七鼠又是何关系呢?为何要救他们?杨茗心中不由有了些疑问。
就在杨茗在藤园外思索的时候,那赵周吴突然献身。
“杨大侠真是名不虚传,居然能根据一些根本不可能发现的线索,找回到藤园来,实是让老夫佩服!”。
杨茗和赵灵儿经过那一番表白之后,二人感情已增进不少,杨茗心里对赵周吴也自是多了许多尊重,其他书友正在看:。
“再次打扰前辈了,前辈乃是江湖不出世的高人,在下早已猜测到,只是前辈的武功远远超出了在下所想,在那树林中,尽然没有让我发现,实是让人惭愧!”,杨茗对赵周吴行了一礼。
赵周吴笑道:“杨大侠说哪里话,当时我并未在那树林之中,以大侠的武功,若不被大侠察觉之人,当今世上不会超出十人,老夫自问没有那份功力。”。
杨茗笑道:“您能在瞬间将他们救走,若不是早已藏身在那里,又怎么做到?”。
赵周吴道:“我实是路过,发现那七人被擒住,才出手相救,实不敢相瞒。”。
杨茗道:“前辈当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七人定和您有所渊源,不知能否告知一二!”。
赵周吴道:“大侠果真暗查秋毫,既然如此,老夫就实话实说了,你走后,我便知在你前去的路上,这七人定会在那里设防”
“所以便急忙赶去,以防意外,没想到晚了一步,你已将七人擒了,所以我就将他们救了,然后带回到了藤园。”
“这七人乃是我的弟子,老夫虽隐居于此,但心中实还有些事放不下,所以便命他们在那里暗中藏访一些事情,他们几人偶也做些小盗之事,但也实有隐情。”。
杨茗道:“前辈此话差矣,是您教导不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