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少年,那少年被打得遍体鳞伤,仍不屈的看着众人:“有种你们就打死小爷,如让小爷跑了,定将你们今日之人全部杀死!”。
那少年也不过十七、八岁,有如此骨气,倒让杨茗心中不由产生几分敬意。
为首那汉子道:“你这小畜牲,暗中杀死了我大哥,就这样打死你,便宜你了!”。
那汉子对身边诸人受了个眼色,只见旁边一人,手拿着一把匕首,走了过来,“二爷,你说先割他身上哪一块肉?”。
那匕首的光芒在屋里灯火的反衬下,晃着少年的眼睛,那少年虽一身傲骨,也不由的打了个冷颤,难道这伙人明目张胆的要将这少年活活折磨死吗?
这后来的胡须汉子叫陈泰,被少年杀死的是他兄长叫陈锡瑶,平日里这兄弟二人不甚和睦,但自己哥哥被人杀死,自己不能挺身而出,也让外人笑话。
陈泰轻哼道:“先在他手上切块肉下来!”。
“是,二爷!”,手下那人倒也含糊,匕首一晃,只听那少年大叫一声,手臂上一块半寸长的肉,便被那人硬生生的切了下来。
这一场面有些让人毛骨悚然,那少年手臂上顿时血流如柱。
杨茗看到这几人实是有些残忍,便想出手相救。
杨茗还未出手,便听到一书生模样的人将周围诸人一一推开,冲了进来,那书生正是前日里劝那陈锡瑶罢手之人。
那书生对众人道:“各位,今日之事,小生斗胆有几句话说,先请几位大爷暂时罢手如何?”,书生看上去皮肤白嫩,四肢瘦弱,众人也不放在心上。
“你有什么屁就快放,说得有理就算了,说得无理的话,小心老子打断你的腿,和这穷小子一起给我大哥陪葬。”。那陈泰倒真是个粗人,说话大声大气。
书生道:“这位大爷息怒,出门做事,除了个情义之外,还不就是个钱字?”。
众人相互看了一下,这酸儒的书生到底想说什么。
那书生接着道:“这位大爷的兄长已经死了,人死一能复活,你们现在杀了这个少年也救不回来了,不如……”,那书生上前,对着陈泰耳语了几句,好看的小说:。
那陈泰面色上逐渐由怒转笑,最后居然发出哈哈大笑几声。这二人神色之间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好,今日就暂且放过这穷小子,将他好好绑了,明日再说!”,陈泰对手下道。
众人有些诧异,这书生胡乱的几句话,怎会让这陈泰改变了主意。
这屋中四处亮着明晃晃的火把,看上去真不像是让人居住之所,似山寨中那些大王的聚义厅一般。
那书生谢过陈泰,立即上前为少年手臂止血。那少年经此折腾,已全身无力,早已昏迷过去。
那书生和陈泰诡异的一笑,便自行离去了。陈泰令人将陆毅山用锁链牢牢锁住,然后吩咐众人下去休息。
这二人之间到底说了什么?能让这恶人立即改变主意?就连杨茗这等聪明机智之人也无法猜出其中原因。
且看明日这事如何发展吧。 第二日,又传来了同样的消息,那少年又再次逃离了,只是这次那陈泰并未被其杀死,而是手下一人手臂被人切下了大大的一块肉。
居然有这等事情,现在就连杨茗也对此事有了极大的兴趣,这少年的武功,杨茗亲眼所见,只不过是有些胆量的懵懂少年而已。
能连续两次逃脱,且还能杀人,可见其定有特别之处,杨茗心想,这事定和那书生有关,每次那书生都和在关键时刻出现。
现在如何去寻找那二人呢?杨茗心想陈泰也定不会放过那二人,自己先看看他们怎么做,自己再另做打算。
那少年再次逃脱,让陈泰和众手下,无不大声咒骂,那手臂上被切了一大块的肉的人正是昨夜亲自切伤少年手臂之人。
陈泰和众下商议,这次绝不能让那少年逃脱了,发现之后,立即将其手脚打断,但任何人先不得取他性命,带回来后定要好好折磨。
那书生和陈泰到底说了什么,手下也不便相问,只是有人发着牢骚,“二爷昨日有些不小心,怎会听那酸书生的话,害得我们兄弟手上让那小畜牲割了如此一条大口,看老子们今天找到他,定将他碎尸万段。”。
其余众人口中也骂骂咧咧,甚是愤恨。那陈泰道:“那酸人和我说的事情,自有他的道理,几位兄弟不要生疑,我会和你们好好相商这事的。”。
原来,那书生对陈泰所言是,那少年身上一直藏着一块玉佩,是家传之宝,可谓价值千金,是当年他父母用命换回来的,那日,在杀陈锡瑶时,不慎落在了七里镇,这次便是回来寻那玉佩的,不然,纵给他千万个胆,他也不敢回来。
那少年一直躲躲藏藏,终于找到那玉佩,并准备离开时,遇上了陈府之人,才会被追杀,而那少年自知会随时遇到追杀,已将玉佩转移到一可信人之手。
他要陈泰从少年口中套出玉佩下落。所以陈泰昨日才放过那少年一马。
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