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出剑的速度和力道,几十招后,荷丽莎已露出几处破绽,身上已有了几处轻伤。
荷丽莎守住门户,不再抢攻,形势渐渐好转,灵绿也无法下手,二人一直缠斗,渐渐的二人已恶斗了几个时辰,双方体力均已严重透支。二人身上也中了不少剑伤。
地上的落叶经过二人一番争斗,已被践碎,一阵大风吹来,那些碎片更是飘散起来,两人脸上均沾上了不少碎叶,好看的小说:。
鲜血在二人身上流着,荷丽莎的衣服上已让血浸湿,而灵绿更是脸上,手上,腿上,都留着血痕,才流出的血干了,又被新流出来的血打湿。
双方出招均已缓慢,但没有一人愿意停止这场比试,二人已报必死之心,一心只想将最后一滴血流在这战场上。
血战依旧,二人同时摔倒,又同时站起,同时中剑,又同时倒下,又再次爬起。
周围的人脸上已经出现了泪痕,但没有人敢出手让她们停止,这是对她们信仰的尊重,是对她们灵魂的崇敬。
一阵狂风吹来,二人身子有些摇晃,勉强用剑支撑起身体。
这场惨烈的比试还在进行,而两人几乎连站起来已经都很困难了。
灵绿勉强使出的几招已使荷丽莎疲于应付,上中下三路均出现了大的漏洞,灵绿突然使出全身力气,一剑快速的刺向其胸口,荷丽莎并不防守,等剑刺向胸口的瞬间,她手中的剑也已刺入了灵绿心窝,二人同时惨叫一声,双双倒在了血泊中,众人急忙上前扶起二人。
这时,林中传来几声鸟叫,那叫声有些凄凉,让人心里不免又多了几分感伤!
忠怀抱着灵绿,眼中欲哭无泪,只是不断帮灵绿理着头发,紧紧的将灵绿抱在怀中,灵绿无力的对着忠怀说道:“这段时间是我最开心的日子,能认识你,我死而无憾!”。
忠怀哭道:“不要多说话,你不会有事的”。将脸贴在灵绿脸上,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灵绿身上的血也浸湿了忠怀的衣襟。
灵绿侧身对荷丽莎道:“夫人,我们还要再打吗?现在胜负未分”。
灵绿说完,还想起身,被忠怀紧紧抱住。
荷丽莎惨笑道:“你我伤得都很重,已难有活命的机会了,这笔帐从此消了,来世在谢姑娘之情吧!”。说完之后,仰面躺了下去,宋云罡和钱林生急忙上前扶住其身躯。
灵绿的声音渐渐变弱,她将忠怀拉到身边,“把我脖上的护身符取下来,好吗?”。语气中充满了温柔。
忠怀将护身符解下,放到灵绿手中,眼神中透着忧伤和不舍。
灵绿道:“这是我家传的护身符,现在我用不上它了,送给你,好吗?”,灵绿的声音越来越小。
忠怀点着头,眼里满是泪花。二人其实并未真正表白过,现在情况危急,容不得二人拘谨,自是真情流露。
荷丽莎躺在宋云罡怀中,侧脸正好看到眼灵绿的护身符,感到特别的眼熟,轻声道:“这位少侠,能否将灵绿姑娘的护身符,拿过来让我看一下。”。声音很柔弱,但透着几分坚定。
忠怀将符身护送到荷丽莎手中,荷丽莎看着,眼中一下变得通红,表情百感交集,“灵绿姑娘,你本名叫什么?可以说吗?”。
灵绿道:“夫人何有此问?难道夫人认得我这符身护,小女出身西域,本名沁芯。”。
荷丽莎缓缓的说道:“真是你吗?你可是乌索邦的人氏?”。
灵绿惊道:“夫人如何得知?你认识我家族之人?”。 荷丽莎嘴角露出点微笑:“你父亲可是那邦中一个小部落的首领?”。
灵绿道:“夫人怎知得如此详细?”。
荷丽莎道:“他可叫荷索达尔”,。
灵绿道:“正是家父,夫人是何人?怎对我家事如此了解?”。
荷丽莎失声道:“傻孩子,你可知我是谁?我是你亲姑姑,你父亲的亲妹妹,你是我亲侄女,可你却亲手杀害了自己的姑父,真是上天弄人呀!”。
荷丽莎此言一出,全场诸人均不由大吃一惊,天下居然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灵绿心中不由一颤,自己从小流落江湖,父亲在和邦中其他部落的一次战斗中,被敌人杀害,全部落之人几乎全被屠杀,而灵绿幸得部落中一位忠心之人救出,而那人将他救出以后不久,也被追杀致死。
而灵绿那时幼小,在隐蔽处,未被仇人发现,才侥幸逃脱,后来,为了逃避仇人的追杀,不得不隐姓埋名。
在灵绿的记忆里,是有一个姑姑,只是那时自己尚年幼,加之多年,对姑姑的长相已渐渐模糊,,今日听荷丽莎所说,也不由勾起了她儿时的一些记忆。
“沁芯,你看”,荷丽莎将项上的护身符取了下来,和灵绿的放在了一起,两个护身符完全一样。众人此时自是深信不疑了,这真是开了个天大的笑话。众人心中无不痛彻。
“姑姑”,灵绿接过荷丽莎递过来的符身护仔细端详着,“能在临死之前和姑姑相认,也算是老天爷可怜我们姑侄